“她呢。”
领头的守卫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道。
“回大人,我们发现姑娘不见后,立即去追赶。
“就在要追上时,出现一群身份不明的人,他们……他们将人带走瞭。”
哗——
魏玠猛的拽起宁无绝,眼底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你安排的人?”
宁无绝是真的冤枉。
他哭丧著脸解释:“这可跟我没关系,我就隻是把人带出这宅子……”
砰!
一记又硬又狠的拳头砸下,打得他颧骨剧痛。
他自知理亏,没好意思还手。
“淮桉,你听我说,这件事是你做得不对,你都不会娶她瞭,为什麽不肯放她自由……”
“谁说我不会!”魏玠揪住他衣领,眼中的戾气好似修罗附体。
宁无绝无比震惊地瞪著他。
“你……”
身受重伤的阿莱也很诧异。
不过,就算魏玠还会娶公主,也改变不瞭公主想逃的决心。
魏玠凝视著宁无绝,眼中闪著怀疑的、几近癫狂的寒光。
“为什麽要帮她离开,她给瞭你什麽好处?
“宁无绝,你管天管地,可你不是这般没分寸的人。
“告诉我,她如何说服你的!
“什麽时候,你和她私下见过面?说!”
宁无绝仿佛被暴风雨拍打著,神色苍白。
他是想过这事儿会惹恼魏玠,可还是没想到对方会这麽愤怒。
从小到大,他都没见过这人如此失控的一面。
宁无绝支支吾吾地解释。
“我……我就是不忍见她被你强占……”
“隻是不忍心麽。”魏玠眼底攒动著一波肆虐的幽暗,“她没勾过你吗?她没有求你吗?是不是在你面前哭瞭,给你看过她身上的淤青吗?”
宁无绝越听越不对劲。
他赶紧辩解。
“没有!你说的那些,绝对没有!
“淮桉你别误会,我跟她没什麽,我们才见过一面,能干什麽?
“你冷静……”
轰!
魏玠一掌打在宁无绝肩上。
后者当即摔在地上,肩膀像是碎瞭似的。
宁无绝也失去理智瞭。
“魏淮桉!你为瞭个女人不分青皂白,这样对我?我都说瞭,我没碰过她,我们是清白的!
“你逼问我这些有意义吗?
“是你自己没得到她的心,隻关著她的人,早晚她会离开你!
“就算不是我,也会有别人救她!
“你是自作自受!
“你逼她喝下绝子药,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魏玠眸底的暴怒如火山喷发,顷刻间倾泻出来。
“是她先杀瞭我们的孩子!”
如果不是她有错,他不会那样对她。
何况那绝子药……
衆人敛声屏气,不敢多说一个字。
他们都没见过大人如此震怒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