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公子!”昭华打断他的话。
随后她带著胁迫的意味开口道。
“你必须帮我!
“否则我就和魏玠说,我们有私情,你想想,以他的性子,若知道你碰瞭我,会如何对你?”
宁无绝瞠目结舌。
“你你你……怎麽能冤枉小爷!”
他上次隻是见瞭她,魏玠就差点把他送回宁傢瞭。
这要是碰瞭她,老天!他都不敢想象,那后果得有多严重。
“不对,他不会相信的!我根本没做过!”
昭华眼神肃冷,作势就要解开腰带。
“你也知道,魏玠性子多疑吧?而且你今日见我,是事实,隻要我大喊一声,所有人都会知道……”
“千万别!”宁无绝慌瞭。
他办过那麽多大案子,如今却要栽在一个女人手裡。
“宁公子,想好瞭吗?”
宁无绝为难,“你真的一点不喜欢魏淮桉?”
昭华愤然道,“他给我喝瞭绝子药,害我以后都怀不上孩子,我怎会喜欢这麽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宁公子,我求你。”
宁无绝十分为难。
要从魏玠手裡抢人啊……
“她在裡面作甚。”
外面突然响起魏玠的声音,宁无绝瞳孔震颤。
完瞭!
撞见,误会
宁无绝心肝儿一颤。
怎麽也没想到,魏玠这个时候回来瞭。
这要是被撞见瞭,可不得误会?
他无比后悔,要是带著黑童就好瞭,好歹能证明他清白。
当下,宁无绝卑微央求地望著昭华,示意她不要出卖自己。
昭华的反应很平静,迅速以身子挡著门,并用口型问他,帮不帮自己。
眼看著魏玠就要进来瞭,宁无绝没得选。
他赶紧点头,暂且答应她……
屋外。
阿莱强装无事地回魏玠。
“姑娘想一个人待著。”
“开门。”
魏玠下瞭令,阿莱还是没动。
他俊逸的脸上覆著冷色,掺杂怀疑。
正当他要强行破门时,昭华从裡面开瞭门。
她眼中还有泪,刚哭过似的。
见到魏玠,她没有一句解释的话,径直绕过他就走。
魏玠抓住她胳膊,质问。
“方才在裡面做什麽?”
柴房裡的摆设简单十足,可谓一览无馀。
他怀疑她在裡面藏著东西,亦或是来取东西的。
昭华冷笑瞭声。
“我做什麽,与你何干,难道你真把我当成你的外室瞭?”
她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冷著脸拽进柴房。
阿莱的心瞬间提起。
她想跟进去,但是门被关上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