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襟瞬间松散。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他用那衣带擦拭她的脸。
粗糙的触感,令她不适地转头。
魏玠强行掰过她的下巴,拨开她面上的乱发,眼神带著几分虚假的宠溺。
“怕什麽,即便是废瞭,我也不会杀你。
“既不想嫁与我做正妻,以后便做个外室。”
昭华心一滞。
这与她计划的不同!
她以为,以他的自尊与骄傲,绝不会再留下她,会与她一刀两断,放她走。
所以她才……
魏玠的目光下移,触及她染血的裙面,眸色暗瞭暗。
“还有,既然不想生孩子,稍后我便命人熬一碗绝子药。
“如此就能永绝后患,免得你总要费心弄堕胎药,搞得一身血污,髒瞭我这地儿。”
“原来,这才是你的真面目。”昭华身子发抖,複杂的情绪涌上心头,眼泪不知不觉就流淌下来。
魏玠没有像以前那样为她擦泪,而是淡漠地瞧著她。
“好好将养著身子吧。”
他扔下这句,转身离开。
昭华全身冰冷,用尽力气,冲著他大喊。
“魏玠,你不得好死!噗——”
一口血从她喉间喷出,她如秋日枯叶,无力地倒下……
喝下绝子药
昭华全都算错瞭。
魏玠爱她,才会受伤,才会死心放她走。
可他要是不爱她,那她不过是跳梁小丑。
但是,她怎麽就认定他是爱她的,并大言不惭地以为一定能成功逃脱呢?
她到底是高估瞭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
他凉薄至极……
昭华大受刺激后,昏睡瞭两天。
醒来后,她的心口生疼。
“姑娘,您怎麽样瞭?”阿莱担心地望著她。
昭华眼神麻木,似哭似笑。
“阿莱,我错瞭……我才是自以为是。我竟然相信他是真心的……我竟然……”
“姑娘,别说瞭。会有办法的,我们会找到法子出去的。”
阿莱并不知道全貌,还以为公主隻是因为逃不出去而难受。
毕竟,公主下瞭这麽大一盘棋,不惜给自己用上假孕药。
堕胎虽然是假的,可身体的疼痛是真的。
她身为侍卫,本该保护好公主,却如此无用。
昭华眼睛无力地眨动著,随即想到什麽,紧张地问。
“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阿莱摇头,“没有。”
她也觉得奇怪,出瞭这麽大的事,魏相居然一点不计较。
昭华知道原因。
终归是不在乎,也就无所谓瞭。
不过,好在阿莱没事。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随后,一个婢女端著药进来瞭。
她不似从前那般恭敬,带著股漠然,冷冰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