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云川态度谦卑,“臣自然知晓,兰儿是我唯一的女儿,为着她好我这张老脸又算什么。可殷姑娘确实卧床不起,这、这我也没办法抬着人去不是。”
周昊的脸色难看至极,熬上两日,沉稳冷静也熬没了五分。
“她什么毛病?不是神医吗,不会自救?”
陆澄轻唤一声“殿下”提醒着周昊注意仪态。
“究竟是真病,还是不愿前去,侯爷给我一句准话。”
楼云川:“回殿下,真病。”
周昊依旧不信,他们都是周献的人,不愿帮他罢了。
“若是七弟有事,她还病不病?”
太子果然知道些什么!
他迫切的想见殷问酒,必然不会没理由。
楼云川:“皇后娘娘突然薨逝,献王悲痛伤身,有御医仔细着自会康复。今日殿下便能出宫,若是不信臣所言,也可亲自求证殷姑娘是否病中。”
周昊自然会去,怕的不就是她压根不畏惧他的身份地位而不愿开口!
而眼下,周昊心中能想到的人居然只有她一人。
千南惠失踪,钦天监是父皇的人。
而前夜那骇人声响,那着钦天监官服满脸鲜血的人……
都让周昊不安的很。
隔日,周献便病重到无法见人,连他想去探望也被重重关卡拦在距他寝宫老远处。
父皇与钦天监,究竟在做什么?
利弊
见楼云川话说到这个份上,周昊也没再刁难。
上京城两个知名的病秧子!
“太子殿下。”
楼知也叫住正准备走的周昊,周昊回头。
“臣有一事,”他目光落在陆澄身上,“想请教陆大人。”
请教陆澄,自然没有避开周昊的道理。
周昊疑惑道:“何事?”
“陆大人当初行拉朽术时,可还记得过程?”
他此言一出,两人皆是一震。
周昊:“殷问酒告诉你的?”
楼知也点头,左右确认一番后,继续试探道:“是,臣再斗胆问殿下一句,守灵夜,可是发现了些什么?”
周昊的眉间瞬间拧出沟壑,他回头看看身后的陆澄。
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而楼知也反观他的表情,心中也有了几分肯定。
“殿下,见到了什么?”
周昊心中惊骇,他压根没往那上面想过可能。
眼下,也有好些问题想问陆澄。
他还是试探着先确认道:“这话,也是殷问酒要问的?”
楼知也摇头,“殷姑娘病重,昏迷不醒,此话不假。”
“陆大人,拉朽术若是不成,会有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