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目睹他的魂魄被扯碎却痛苦的嘶吼。
哭早了。
马上就轮到你自已了,我暗自思忖。
但我并不打算让他们父子葬身同一处地方。
还是熟悉的老地方。
这里简直成了我的私有炼狱。
许久没来那些油锅里的鬼魂都无精打采的任由里面的滚油炸着他们,起起伏伏。
颇有摆烂的意味。
直到听见孟则身上沉重的锁链拖在地上发出声响,他们才探头看过来。
“您是我亲娘!您可算来了!”在看到我手上牵制住的孟则时他们双眼都在发光。
“我就知道大过年的您不会忘记我们”
“呜呜呜呜太感动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鬼哭狼嚎充斥着整个油锅地狱。
看惯了世间罪大恶极之人,有那么一瞬间我竟觉得这些身处油锅地狱不入轮回的恶鬼都比有些人要善良。
我无从得知他们到底是做了什么恶才落入这种境地,但他们总归已经忏悔醒悟接受惩罚。
此时的孟则似乎也有悔改的意思,但还是太晚了。
我亲眼见过的罪恶,饶不了。
参加婚礼
在孟则抗拒且恐惧的眼神中我将他往油锅里扔去。
引得里面的鬼魂欢呼声一片。
很快孟则的哭喊声便淹没在滚烫的油锅里。
鬼魂会感觉到疼吗?我不知道,想来应该是疼的,所以才有了这些刑罚用来惩处作恶多端的死人。
孟则有没有想过那些死于他父亲刀下的人该有多疼呢?大概是不会的,他已经深陷于折磨别人而获得巨大财富的泥潭之中。
瞧不见任何痛苦。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已的皮肉像杀猪一样被人宰下。
一刀给个痛快竟成了他们的奢望。
趁他们还在分食孟则魂魄的时候我悄无声息的转身离开。
今天突然没心情听他们对我阿谀奉承了。
当初大学学的律法,憧憬将来成为一名正义的律师。
至今记得那句话,想要公正无私就不能学会共情别人。
我做不到,也与自已当初的理想背道而驰。
如今为人处事一切随心,这个世界上有时候也不太需要公道。
回到家时我已经调整好了心情。
次日谢芸芸的婚礼举办的是晚宴,位于京城市区的一个五星级大酒店里。
虽然嘴上说一切从简只是走个过场。
但现场布置的还是如梦如幻,与她平时小公主的人设倒是十分相符。
后来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朱汇父母强撑着病体背着谢芸芸布置的,因为他们心里觉得亏欠。
两人领证已经好几年,而谢芸芸本身就是一个喜欢浪漫与仪式感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