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郁隽回来了。
林敏敏告了辞,而后郁隽才告诉我,说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他还说:“不是我把他弄出来的,是宁绮云。”
我说:“你不是答应了吗?”
“我需要时间活动,”郁隽说,“本来觉得只要不耽误参加葬礼就可以了。”
距离葬礼还有两个月。
这件事如果郁隽想安排,肯定轮不到宁绮云。
我说:“你就这么不想让他出来嘛?”
“他是向你道歉了,但让他出来的原因终究是因为他得参加葬礼。”郁隽说,“我不想让他把出来和道歉联系在一起,让他觉得不管他犯了什么错,只要道歉就会原谅他。”
看来郁隽对林修不生气则已,一生气则很难谅解了。
我说:“现在宁绮云把他弄出来了,他会不会觉得是你不帮他?对你心生怨恨?”
郁隽说,“看他造化吧。”
“……”
“对了。”郁隽显然也不想再提林修,换了个话题,“你不应该把以前的那些事告诉敏敏,如果她有问题,咱们会很被动的。”
我说:“我相信敏敏不是这种人,不然林修怎么可能死抓着她不放。”
林修自私但是不傻,相反他聪明得很。
他可太知道谁是老实人了。
何况就算没有林修这么久的相处,我也觉得林敏敏做事不圆滑,心眼很好。
郁隽说:“人又不是一成不变的,把秘密告诉别人就相当于给了她一把冲着你的刀,捅不捅。你,是对方说了算的。”
我说:“但我还是相信她。哪怕是你家,也有信任的人不是吗?人总要选择相信一些人的。”
郁隽陷入沉默,许久,笑着摇了摇头:“我真是有点儿嫉妒。”
我问:“你怎么也嫉妒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