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起来,他先是说:“中午到公司来吃饭,好不好?”
我说:“我在家吃就好。”
他太忙了,平时中午也很难回来,我都是在家吃。
“我想你了,”郁隽柔声问,“来看看我嘛,乖。”
我说:“我不太舒服,想在家呆着,下次吧。”
郁隽不说话了。
我便问:“你还有事么?”
郁隽这才开口:“中午要跟候太太吃饭?”
原来他知道啊。
反正我是他们家的危险人物,走到哪儿都被监控着。
我也懒得细问这个,只说:“因为女佣派过去三天了,我去看看她相处得好不好。”
郁隽说:“敏敏去就行了。你到公司来。”
我说:“我可能会跟她吃饭,如果她邀请,我也不好拒绝,所以……”
“我说——”郁隽加重了语气,“来、公、司。”
“……”
他生气了。
我攥紧了电话,心里很想拒绝,但又有些不敢,僵持在了这里。
稍久,郁隽叹了一口气:“菲菲,我真的想你了,很想很想。”
“……”
“这一上午,我什么也做不好。”可能是因为我一直不说话,他语气有些烦躁,“为什么要为了别人的事这样跟我闹呢?难道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很脆弱了吗?”
“……”
是啊,我们的关系已经很脆了。
我们的关系一直都是很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