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隽笑着搂住了我的腰,说:“我是你老公,不是‘这个男人’。”
我下意识地不想在别人面前被他搂着,动了动身子,这时,范伯伯伸手拉住郁隽的胳膊,说:“你先别碰她,这是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
郁隽顺从地松开了我的腰,看着他说:“我没做什么。”
怎么能叫没做什么呢?
我有点不高兴,说:“我醒来的时候,发现他正在……”
不行,有点说不下去……
脸很热,毕竟人家是一位异性老人。
范伯伯显然是下意识地看过来,问:“正在怎么样?”
但他问完就露出了古怪的神情,肯定是我的脸色让他明白了。
范伯伯好像愣了几秒钟,又看向了郁隽。
郁隽伸手搂住了我的腰,笑着说:“傻丫头,什么都往外说……”
范伯伯的脸色已经从尴尬缓过来了,轻咳了一声看向郁隽,说:“到我房间来。”
说着,逃也似的转身走了。
郁隽朝他的背影看了一眼,凑过来在我头发上亲了亲,笑着说:“你突然间出现这种状况把他吓着了,我去跟他解释一下。你乖乖跟孙姨回房间里等我,不要乱跑。”
我说:“我也要一起去。”
我觉得范伯伯跟他谈话的内容会很关键的。
“他可能会说一些让你不舒服的话。”郁隽柔声解释道,“比如说你得了病什么的。”
我说:“还比如说你不是我老公吗?”
郁隽一愣,随即立刻笑了,说:“他怎么可能那么说?这是千真万确的。”
我说:“就算他不说,我也知道自己可能是得了病……我觉得他不会骗我,你不能这样隔着我们,就像个骗子。”
郁隽露出了尴尬的神情,随即笑着在我脸颊上捏了捏,说:“就你最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