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我以前也和我爸爸争辩过,后来选择我前夫,估计也有对抗的成分。
不过随着年级长大,我也不喜欢反驳了,范伯伯对我关怀备至,给我传达几句他自己的思想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一晚,我们各自睡去。翌日一早,迟雨在早餐桌上对我说:“麻麻,我们今天有舞台剧表演,你要来看哦。”
“好啊。”我说,“你们三个是表演还是做观众?”
“所有人都要表演啦,我们班级演丑小鸭,”迟雨立刻捧着自己的下巴,做太阳花状:“我演鸭妈妈。”
迟云说:“我演丑小鸭。”
“都是重要角色呀,”我问迟腾,“你有没有决定要演什么呀?”
迟腾凉凉地看了我一眼,说:“我演欺负他的鸭哥哥。”
我同情地摸了摸他的头。
范伯伯笑着说:“腾腾总算是当了一次哥哥嘛,哈哈!”
迟腾恶狠狠地咬了一口西蓝花。
“不过……”我说:“你们学校怎么今天才通知?”
普通幼儿园也会提前通知这种事呀。
“上周就通知啦,”范伯伯说,之前打了电话,还发了信,“郁隽当时说他会去看,还赞助了演出服。”
“郁鼠鼠病了,”迟雨说,“他刚刚都没有起床,我们叫他,他就那样子睡着。”
迟腾歪过脑袋,做了个酣睡的表情。
迟云一脸关切。
我和范伯伯对视了一眼,范伯伯嘿然道:“小子肯定是装的。”
我说:“也可能……”
“才没有装的!”迟雨着急地说,“范爷爷不可以这样讲郁鼠鼠!”
我说:“小雨点,别人说话你不要插嘴。”
范伯伯笑眯眯地看向他:“你这小丫头,倒是很维护那只小老鼠呀。”
“哼。”迟雨努了努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