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戳穿他:“平时也不见你们喜欢写汉字。”
迟雨搂住了我的胳膊:“范爷爷说要考嘛……”
前些日子,范伯伯在我家时,的确教了三只很多东西。
这老人家虽然对我们和善,但教起孩子来可谓是“高标准、严要求”,幸而三只还能跟上。
人家都有这种借口了,我自然不好再阻拦,便说:“那你们去吧,跟郁叔叔说再见。”
迟云和迟腾规规矩矩地说了再见,只有迟雨这丫头凑到了郁隽的脸颊边。
我忙说:“不准亲……”
还没说完,迟雨已经凑过去用力在郁隽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说:“郁鼠鼠,我们等妈妈走了再来看你~”
说完,朝我眨眨眼,蹦蹦跳跳地走了。
我见状连忙站起身,正要走,便听到了郁隽的声音:“菲菲……”
我扭头说:“你等一下,我对孩子说几句话就回来。”
“别去了……”郁隽今天讲话要比昨天稍微清楚些,“我又不是流氓……”
“没说你是流氓。”我都没想到这一层,“你是重伤患,他们不能随便跟你密切接触,虽然是小孩子,身上细菌也很多的。”
郁隽微微闭了闭眼:“下次吧……刚刚喝汤,她喝了好几口呢。”
郁隽满脸祈求,我只好坐了下来,孩子就一会儿有空再教育吧。
接下来,我端起汤碗,继续给郁隽喂饭。
郁隽自然是没空说话的,只是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可能是因为那天三只提醒了,我忽然也觉得他这样跟迟腾特别像,那小家伙平时虎头虎脑的,一生病就黏得很,就和郁隽现在一样一样的。
可能是因为想到这个,我看郁隽也顺眼了不少。
这时,郁隽忽然微微牵起了嘴角,问:“你在笑什么?”
我说:“突然想起一件好笑的事。”
郁隽微微挑起眉:“有多好笑,让我听听?”
我把汤匙塞到他嘴里,说:“不是什么事都需要让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