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范伯伯会怎么想呢?
希望他不要跟我爸爸说太多,我不想在这个关口上离开权御,更不希望跟我爸爸吵架。
“这没关系。”我说,“我是想问你,郁隽昨晚是不是去找过你们?”
“是,”阿美说,“他是来亲自跟权海伦聊爆炸的事。”
“哦……”
“他也看到了,”阿美说,“是有点在意的。”
我说:“我不是要问这个,而是想问你,有没有告诉他,请他不要把范伯伯的事告诉念姐。”
“哦。”阿美说,“我告诉他了,他说他明白的,不会乱讲,要你不要担心。”
“那我就放心了。”我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放了她?”
“郁先生有安排。”阿美说,“你只要装不知道就好。”
“……”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阿美说,“但请你想想,那颗炸弹是缝在娃娃里的,谁会喜欢那个娃娃呢?”
当然是我的孩子……
要说权海伦,她可真的是十恶不赦。
暴力蛮横不说,甚至做得出谋杀这等事,手段也比一般的谋杀者要更加冷酷残暴。
而且,她也的确是个心理变态无疑,权御明明连接吻都不太熟练,她居然捏造人家有那种x癖。
而且,我现在也只能装不知道了。
保镖是郁隽的,人家明显不听我的。
何况如果现在放了权海伦,她就可以参加父亲的葬礼,得到大笔遗产,如果她在葬礼上见到我,肯定也会对我大放阙词,更会将我的保镖绑过她的事戳穿。
我根本就是骑虎难下,真盼望自己是真的不知道才好。
挂了这通电话,我看到手机上来了一条短信,是权御的来电消息。
我回拨过去,他很快便接了起来,语气有点温柔:“睡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