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着,是迟雨打破了沉默,她对郁隽说:“郁叔叔,范伯伯也说他是我爸爸。”
郁隽一愣,皱起眉说:“他才不是,你得叫他爷爷。”
对啊。
我也说:“范伯伯的年纪不能生你这么小的孩子了。”
“可是范伯伯对我很好呀。”迟雨歪歪头,瞧着郁隽,露出了坏笑,“还给我准备了小兔子鸡蛋。”
“那他也是爷爷。”郁隽说,“叫他范爷爷。”
迟雨说:“那范伯伯是爷爷,你也要叫他爸爸吗?”
咦?
我看向范伯伯。
范伯伯靠在椅背上,微微歪着头,皱着眉,警惕地看着郁隽。
郁隽看了他一眼,伸手在迟雨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说:“小坏蛋。”
迟雨嘿嘿坏笑。
我怎么感觉这两个人好像有秘密……
正想着,我爸爸站起了身,说:“郁隽啊,既然来了,就吃过饭再走吧。”
现在也差不多是午餐时间了。
郁隽将迟雨放到地上,对我爸爸说:“不了,谢谢迟老先生,我还有家宴要参加。”
“家宴你中午也赶不回去了。”我爸爸说,“留在这里吃饭吧。”
“这……”
郁隽明显还想拒绝。
这时,门铃响了,刘婶走过去按亮门铃,扭过头说:“呀,是权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