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郁隽他妈妈会这样联系起来,是人之常情。
“原来如此。”我问:“那他为什么不敢告诉我他吃药了?是怕我告诉他们家人吗?”
“倒也不是。”孙姨说,“是怕她们责怪您。您回来之前,他的病已经稳定了,现在虽然又犯,但家里觉得,既然没有攻击性,还是先不要吃药的好。”
我点了点头,看向孙姨,问:“那你为什么又告诉我呢?”
她可是郁隽的大管家,理应听他的。
孙姨显然早料到我会这么问,笑了一下,说:“是苏小姐的意思。”
郁隽的三姐?
“苏小姐希望你能劝劝他,让他停药。”孙姨说,“他很喜欢你,你说什么他都会听的……如果你对物质有一些要求,苏小姐那边没问题。”
我说:“我会跟他说的。”
孟医生肯定是在我之前假装睡觉时来的,也就是我跟郁隽提要求之后。
他吃药肯定是为了孩子。
也许他二十年后真的也会成为一个老年痴呆患者吧?
不过我并不觉得太同情。
还能为了孩子而冒着老年痴呆的风险吃药,总好过孩子已经没了吧?
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三只卧室的门口。
迟腾和迟云不在,孙姨说他俩饿了,跑去小餐厅吃东西了。
迟雨呆在房间里,女佣等在门口,对我们说:“小姐不准我们进去。”
我推门进去,见迟雨正趴在她的小书桌上,面前摊着一本名字叫《我爸爸》的绘本。
不过她老半天也没翻一页,明显是在发呆。
我让其他人出去,自己来到她身边,在凳子上坐下,问:“小雨点一个人在干什么呢?”
迟雨回过神,扭头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