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马上就想到了,这是那只受伤的手。
我不由得愣了一下神,这时,郁隽已经把手抽了出去,笑着说:“过来坐。”
随后便去赵先生刚刚指给我的位置坐下了。
我也跟着过去,坐到郁隽的身旁,忍不住低头瞟了瞟他的手。
我是不同情他的,但是这么凉……会不会以后真的废了?
我胡思乱想着,这时,郁隽开了口:“……虽然比较突然,但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结果。我决定把名下的股份交给我太太,从今天起,她就是f。h的董事长。”
我想,任何一个正常人肯定都会像我现在这样,完全傻了。
不知众高管是否被提前通知过,但他们愣了足足半分钟,双人沙发上的一个中年男人才说:“这也太儿戏了,郁隽,你太太懂经营吗?而且,她是你太太吗?”
这一声似乎惊醒了所有人,紧挨着他的另一个秃顶男人也不善地看了我一眼,对郁隽说:“董事长,我知道你因为夫人的事饱受痛苦,但她已经去世了,请你保持理性。”
“她是我太太。”郁隽神情冷静,语气不容置疑,“当年f。h的创立离不开我太太的鼎力支持,如今我愿意与她分享这一切。任何人有异议,就可以立刻发辞职报告。”
这两人顿时不说话了。
f。h总公司在国内,所以,真正的高管是屏幕上那群人,e国这边能到的大都是分公司的人。因此,这二人说话其实没什么分量。
不过,郁隽此话一出,整间屋子再次恢复了极度的安静。
郁隽环顾四周,露出了满意的目光,对赵先生说:“读吧。”
赵先生掏出文件,开始读。
文件的内容和郁隽说得差不多,只是更加详细,内容就是股份无偿送给我,我享有各种正常权利。
念完了,赵先生把文件递给我,说:“如果没有异议的话,就请太太在这里签字。”
我拿起文件,看看郁隽,又望了望那群神色紧张的高管,拿起了笔。
这时,屏幕上一位看着和郁隽年纪差不多的高管说话了:“郁先生,既然你确定这位孟小姐就是太太,那我们的确不该多言。只是……孟小姐已经和你办结婚证了吗?”
“是啊!”他的话音一落,屏幕上的另一位女高管立刻说,“没有结婚证,如何能够证明是太太呢?难道董事长是想要甩开f。h吗?”
郁隽说:“只要孟小姐愿意,我仍然会经营f。h,只不过,是以总裁的名义。”
“如果是这样。”屏幕正中央的男高管说,“抱歉,郁先生,我决定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