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赵先生笑着说,“我给你发过去,你让他签个字,明天上班时给我拿来。他刚刚打来电话说,不太舒服,明天不来了。”
我找他签字?
莫不说我还要去找权御,就算我不去,也不想回去找郁隽。
但,f。h还没下达对我的任命通知,而我已经住了两次高价医院,还有三只的幼儿园……对我这样的小老百姓来说,这些钱足够压垮我了。
于是我说:“我没跟他在一起……我们吵了架。”
“吵架?”显然赵先生还没理解我的意思,他轻松地笑着说,“那你哄哄他不就行了。再不济就装病,说你头晕恶心,他肯定什么都听你的。”
“头晕恶心?”我问,“为什么这样说就行了?”
赵先生声音转低:“太太是脑癌走的。”
“……”
脑癌的主要症状的确是头晕头痛、呕吐反胃、发烧乏力……等等。
我为什么会这么清楚这个呢?
那是因为我在网上搜过我的症状,搜出来的都是脑癌。那段日子我吓得食不知味,连遗书都写好了,跑去做了全身体检。
西医的结论被打过的后遗症,中医的结论是各种虚。
脑癌是没得治的,看来他老婆是真的去世了。
唉……
同情她。
我又磨了赵先生一会儿,然而他始终不松口,坚持要我先联络郁隽自己签字,我只好挂了电话。
两分钟不到,表格就发来了。
我望着那表格琢磨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觉得把钱报了比什么都重要,便拿出手机,拨通了郁隽的号码。
打了好几遍,他才接起来:“什么事?”
语调又冷淡又疲倦。
我问:“你在睡觉吗?”
难道真的感冒了?
“你有什么事?”他的口气有点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