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我醒来时,郁隽还没醒。
我醒来时,感觉身上汗津津的,但那汗不是我的,而是郁隽的——郁隽又发烧了。
耳温枪在床头柜上,我起身去拿,正在换耳套,便听到郁隽的声音:“干什么去?”
一边说着,还用腿绊住了我的脚。
“给你量量体温。”我说着,扯开他的耳朵。
三十九度了。
我说:“我去打电话叫医生。”
郁隽重新闭上了眼:“亲我一下。”
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见他没反应,又在他嘴巴上亲了亲。
他这才放开手,嘀咕了一句:“快点回来。”
便又睡去了。
我这才得以出了卧室。
外面佣人都醒了,李嫂也准备了早餐。
我拿早餐回来,见郁隽又睡着了,便先去浴室冲了个凉。
正擦着,浴室门又“嘭”一声被打开了。
这次我已经不惊讶了,扭头看过去。
果然是郁隽,他站在浴室门口,皱着眉头盯着我的样子,活像个要棒棒糖被拒绝的小孩子。
我摊手解释:“我身上都是你的汗。”
“回来睡觉。”他阴着脸下了命令,转身摇摇晃晃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