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镜子自己的脸笑得这么诡异……
姜琳琅:“……”
扯了扯嘴角,她几下收拾好头发,再摸了护肤膏,低低嗅了嗅手腕上清新的桃花香,不禁耸了耸鼻子。
这宫中送来的东西,就是厉害,这个季节,居然还有桃花膏。
“你往里些。”姜琳琅穿着奶白色的寝衣,看着躺在床外沿,一手拿着本棋谱打发时间的容珏,指了指床里侧,道。
听着她这颐指气使的语气,容珏微微一挑眉,“我睡外侧。”
夜里若是有什么情况,这样最方便快捷。
姜琳琅却不这么想,她怕自己夜里起夜,但这话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只咳了声,抬手掩在唇边,眼眸一转,便有几分语重心长地道,“向来女子睡外侧,家主睡里……”
这一番三从四德典范的话,不待说完,便听容珏嗤了声,丢了棋谱,上下扫了眼她,“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当真有意思。”
说完,拍了拍里侧,语气淡淡的,“不早了,快睡。”
若是有危险,像她睡得这么沉的,被刺客砍死了只怕都在梦里。
提了提衣摆,姜琳琅没好气地哼了声,踢掉鞋子,爬上、床,故意踩了下某人的小腿,泄恨。
对此,容珏只是勾了勾唇角,任其耍下小性子。
给读者的话:
晚上要跟着爸妈出远门吃饭==还好我机智地带了电脑!
设宴,衬托
“怎么还不睡?”
当姜琳琅抱着被子翻了第n次身,容珏终于睁开眼,侧过身子,一眨不眨地盯着睡个觉一点都不老实的某人,问。
“认床,睡不着!”姜琳琅猛地对上容珏夜里漆黑深邃的双眼,眸子瞪了瞪,拥着被子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睁眼说着瞎话。
试问,身边躺了个大瘟神,浑身散发着冷气,周围都是他霸道清冽的气息,她能睡得着才怪了。
“何时有的这个毛病?”容珏忽而扬了下嘴角,对姜琳琅这谎话半点都不信,她在外住帐篷睡地上都不曾认床失眠,这会儿和他说她认床,谁信?
被拆穿了的姜琳琅,憋红了脸,瞪眼,不服气地道,“现在有的不行吗!”
“……”是他的错觉吗,这次回来,姜琳琅脾气越来越大了,两人的地位也调转得太彻底了==
“别闹,睡觉。”
“要你管?”
“……再还嘴,就亲你了。”
“!!!!!!”
雾草,姜琳琅忙咽了咽口水,惊悚地将被子蒙上嘴,“衣冠禽兽!”
容珏越来越下流了!
某人勾唇,“还认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