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窝?”
不过他嘴上还是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就是,他拿下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唇角一扯。
对方厚着脸皮,笑嘻嘻地趁机反握住他的手,温软的小手轻轻挠了挠他的手心,痒痒的,酥酥的。
“不管是金窝银窝狗窝还是贼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相公,你对付那对讨厌的夫妻,我查我的家事,我们齐心协力,做一对狼狈为奸的夫妻?”
许是小师妹那一席话给了姜琳琅不同的感受,她这会儿竟是有种豁出去,不管千前面等待她的是什么,她想,她是喜欢容珏的,那么至少现在,她愿意,和他一起往前走。
管他明天会发生什么,珍惜眼下。
“姜琳琅,你的用词真是有够粗俗的。”把他比喻成鸡狗?
容珏额角抽搐,有些无语地去甩她的手,甩不掉索性就背过身,掀开车帘,不理会她。
冷风吹拂面颊,容珏觉着心口和面上、耳根的燥热总算吹去些,才暗暗松口气。
不怕她胡搅蛮缠,争吵捣乱……
但他发现,有些抵抗不住,她甜言蜜语的攻击。
会让坚硬冰冷的心泡在糖水中,不软化,也会甜化。
原来,被人在意,被……喜欢,甚至被这般信赖依赖的感觉。
居然会令四肢酸软无力,像中了软筋散般,无能为力。
却又像那红豆糕一样,甜到无法抗拒。
会否,他容珏这样众叛亲离,没有心的人,也有一日沉沦情爱这样虚幻的泡沫中?
回府,杯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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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那密函的内容实在重要,容珏命暗一加快速度,一路上他们甚少休息,就这么,居然只用了十天不到,便到了临安。
“下雪了。”
姜琳琅在车内坐得骨头都快散架了,是以,当车一停下,她便迫不及待地跳下马车,只是一下车,便被一股寒风吹得脖子直缩。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落在脸上,然后又融化。
她抬眸,便见天灰蒙蒙的,有细小的雪花降落。
“下雪了!”
不同于第一次喃喃的细声细语,这回,她回过头,有些激动地看着慢悠悠从马车上下来的容珏,指着零散的雪花,唇角咧着,笑意延伸到眼角处,语气欢快惊喜。
容珏看了眼她单薄的裙衫,没好脸色地眨了下长睫,转身,长手一揽,拿了榻子上杏色的披风,下车,走到她身侧,动作不大温柔地将披风往她头上一兜。
“走了。”
相比较她对于下雪的激动喜悦,他倒是觉着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