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对她要求很高,一言不合就就开打。
奶奶这里已经算是各方面要求很低的地方了。
老太太已经下定了决心道:“滚回去吧,除非你能拿一个大奖回来。不然,你这辈子都不要来见我了!”
领证了
林芷珊试图推了下门,发现门是紧紧关闭的状态。
她知道,怎么都唤不醒奶奶了,除非用实力证明给她看。
林芷珊站在外面,依然没有离开。
她看着老太太隔着玻璃窗在替夏安笙梳理长发,那一刻,她的嫉妒心里达到了巅峰。
“安笙,你看看这衣裳,可是上好的云锦,等你结婚了啊,我要给你置办最好的嫁妆。当然要看你的意思,是喜欢中式风格还是西式风格。”
夏安笙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还是算了,婚礼太让人头疼!”
老太太不乐意了:“那可不行,一辈子一次的大事,怎么能不办婚礼呢?之前给你准备的嫁妆被芷珊弄坏了,外婆再重新帮你准备一份,一定比那一个还要好!”
林芷珊已经听不下去了。
夏安笙,每一次都是夏安笙。
明明只是一处小错误,居然会被她放大成这样。
也不知道奶奶是怎么被她蛊惑成这样的。
林芷珊一秒钟也不想看,她迅速折身离开,肚子又开始疼痛起来。
简直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林芷珊百无聊赖地在大街上走着,她拖着箱子却无处可去。
她知道,不能去父亲那里,去了就是等死。
只能混一天是一天,等到奶奶回心转意为止。
只是此时,她对夏安笙的恨意已经达到了巅峰。
夏安笙在林家过了一段时间,刚一回去就被秦九州抓了个正着。
他看起来神态有些疲倦,脸上还长出了久违的细密的胡渣。
夏安笙忍不住调侃道:“怎么,几天没见,你是准备走野人路线了吗?”
秦九州非但没生气,反而笑着捉住了夏安笙纤细的手腕。
他的下巴自然而然地抵在了她的头顶,声音也是富有磁性的柔软:“安笙,说实话,过几天我们就要去当野人了。”
夏安笙慌忙从秦九州的怀里挣脱出来道:“你是怎么了,难不成是想出家当和尚了?”
秦九州挑着眉,眼里笑意,暧昧非常:“你说是就是吧,我要是和尚,你怎么都得当个尼姑才和我般配。”
夏安笙坐在了沙发上,有些不太习惯这么不正经的秦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