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哈哈哈……”
林灵菱惨笑,不再开口。
……
因为是冲喜,为了顾忌林灵菱的身体,也是因为新郎还远在汴州,故林灵菱离开林府这天,极为冷清。
唯一值得说道的,也就是有林琪这个郡主亲临了。
新郎作为汴州刺史,自然不能亲自前来娶妻,前来的是新郎的嫡长子,他都已经二十又二了。
林灵菱果然听进去了林琪的话,离开的当天,一句话也未说,也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恨意,仿若一个木偶般,任人摆布。
她当然没有那么好的演技来遮掩自己的恨意,但她全程闭着眼,不管是林父还是张氏和她说话,她都没有睁眼,也不曾回过一句话,再加是林父以及张氏的心虚,还真被林灵菱给藏住了心中的恨。
林灵菱是早晨被接走的,为了低调,林府没有大摆酒席。
林琪看完这场好戏,心情不错,甚至还有时间去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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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她只是想这么做,于是就做了。
正值金秋九月,白云寺的银杏开得好极了,但更让林琪目不转睛的,是银杏树下的丰神俊朗的少年郎。
她不过是上了一柱香出来,猎物就自动跑到嘴边了?
林琪甚是欢喜。
只见少年郎穿着儒衫,抬头忧郁望天,手上不断摸搓着一张银杏树叶,耳朵以及脸颊微红。
【应该是累着了吧。】
林琪摇了摇头,暗叹暴殄天物。明明长得英气逼人、肩宽腰窄,气质自带一股将军的英爽,皮肤是健康的蜜色,若搭配一身利落的劲装,怕是要让人移不开目光了。但如今,这身繁杂的儒衫穿在其身上,倒是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当然,少年人底子好,就算是这样不伦不类的样子,林琪看着也是欢喜的。
之前在书店就偶遇了他,林琪专门查过,是个很符合自己夫婿目标的人选,还想着要将他拿到手,却不想,猎物自己跑了过来。
【正好,不用自己想办法偶遇了。】
林琪看见少年郎身边没有下人,也让自己身边伺候的人离自己远些,然后上前,搭话道:
“阁下可是镇国公世子?”
少年明显没被这么直接搭讪过,只见他手脚似有些慌忙,脸上的红晕就没有消下去过,爽朗道:
“是,我是镇国公世子。”
他悄悄抬了抬眼睛,在与林琪眼神接触过后,又赶忙低头,抱拳行了一礼:“臣常氏高懿见过明慧郡主,殿下金安。”
林琪有些意外他自报姓名,在听见“明慧郡主”的时候挑了挑眉,“你知道本郡主?”
常高懿明显比刚开始镇定些,声音清朗,还带着些习武人特有的沉稳底气:
“是,殿下,臣曾参加过您的受封仪式。”
“是吗?我好似没见过你?”林琪狐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