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古沧澜沐浴过后,便听话地除了衣裙,安安静静躺在了榻上。
辞雨上来便封了她的灵力。
“行舟,为什么要这样……”
古沧澜先是一怔,随即慌乱了起来。
没了灵力,便再无法以修为强压体内翻涌的情潮。
她声音颤:“行……行舟,……啊—……”
话未说完,便被一阵阵灭顶般的快乐吞没,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修士本可用灵力清心静气,可一旦被封,便与凡间女子无异,所有的感知都无法被刻意压制,只能彻底沦陷。
辞雨今日格外不留情面,像要一寸寸将她骨头全数捣碎。
站着,侧着,压着。
自己的老婆,不心疼。
直到古沧澜翻了白眼,昏死过去,他才缓缓起身,眼中浮起一抹极淡的恶笑。
翌日清晨,辞雨穿戴整齐,亲手捧了礼盒,往顾锦书的养天殿而去。
到了门前,守门的侍女只不咸不淡地道了句:“逆公子,请进吧。”
便侧身让开。
辞雨道了谢,踏入殿中,一路行至内室。
顾锦书正坐在窗下刺绣,神态恬静,恍若未闻。
辞雨上前,双手将礼盒呈上:“孩儿前些日子因琐事缠身,未能正式拜见娘亲。今日特来补上礼数,一点心意,还望娘亲不嫌。”
礼盒里是那枚五炼补寿丹,价值连城。
顾锦书只淡淡瞥了一眼,便伸手接过,搁在案上。她点了点头:“起来吧,行舟。”
“是,娘。”辞雨起身,垂手立在一旁。
顾锦书又扫了眼两侧的丫鬟,轻声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夫人。”几名侍女恭敬退下,殿门随即合拢。
“坐吧,行舟。”顾锦书语气温和,眼睛仍看着手里那方绣品。
那绣品以极细的四色丝线织就,不似寻常物件。
辞雨定睛看了片刻,只觉那丝丝缕缕间灵光隐现,竟像是一件还未完成的神物。
“娘好手艺。不知绣的是什么。”辞雨道。
“仙物。”顾锦书答得随意。
辞雨心头微惊,面上却不显,只赞道:“厉害。”
顾锦书也不多言,只问:“这几日,沧澜可给你惹麻烦了?”
“没有,娘。”辞雨说这话时,目光已转向一侧的窗口。
他不想与顾锦书对视。
这女人的脸,有扰人心神的能力。
顾锦书似乎察觉到了他这细微的回避,也不点破,只轻轻一笑:“那便好。你今日既主动来找我,应该是有事要问,我如今也算你的娘亲,不必遮遮掩掩。若是沧澜有什么做的不好的,我自会教训她。”
辞雨点了点头:“孩儿确实有一事,想向娘亲请教。”
“哦?”顾锦书手中针线未停,神色间多了一分兴味,“以你三十一岁便入元神的天资,还要来问我?你且说说,我未必答得上来。”
“孩儿想问的,是仙法。”辞雨道,“听沧澜说,娘亲也身怀仙法,孩儿便有了几分好奇。”
“呵呵。”顾锦书轻笑,“我确实身怀一门仙法。但我的仙法,其实不属于我。我只是借用。”
“借用?”辞雨一怔。
“用久了,自然也就熟能生巧。到如今,也算借出些心得,修得差不多了。”顾锦书说。
“您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