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皇帝气极,手紧紧地握着椅子上的龙头。
“你不愧是朕最得意的女儿。”
“这宁为玉碎的性子简直与朕一模一样。”
“可以,朕可以给你这封圣旨,也可以收回刚刚催你成亲的话,但你手里的药必须在今夜送到朕手上。”
“不可能。”
楚含章想也不想就拒绝。
“朕是你的父皇,是你的爹,更是你的天!朕若是出了事,没朕护着,你能落到什么好?”
“你这些年仗着朕宠你,给了你一些权力,便四处得罪人。”
“若不是朕为你撑腰,为你担着,你早就被那些人吃干抹净,拆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现在你竟然还拿朕的安危来威胁朕,你有没有把朕这个父皇放在眼里?”
“还是说你眼里只有你母后,只有姜家!”
“她姜家是想做什么?是想谋夺朕的江山吗?”
皇帝终于露出了丑态与真实的目的。
和刚才的惺惺作态相比,楚含章觉得此刻的皇帝更顺眼。
至少真实。
不过,她不会因为皇帝这些话给皇帝面子。
如今,她的手里可谓是握着皇帝的一条命。
他不敢轻易对自己做什么,哪怕是威胁,也只是口头上。
所以,楚含章不愿意陪他玩了,起身便要走。
皇帝看到她这副嚣张作态更加生气。
“你难道不在乎你母后了吗?那可是你唯一的母亲,还有你的妹妹,她们可是你最亲的人。”
楚含章停下脚步,转身。
这些话,她听过数遍,她以为自己不会再动怒。
可楚含章,低估了自己对母亲与妹妹的感情。
若是允许,她现在便可弑君。
“父皇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
“难不成儿臣的妹妹不是您的女儿?”
“既然父皇都能狠得下心来杀害自己的妻和女儿,那儿臣这个青出于蓝的存在有什么狠不下心来的?”
“父皇且安心,但凡母亲与妹妹要是出了什么事,儿臣保证父皇连药的尸体都看不到。”
“母后和妹妹活着我活,他们死我死。”
“啊,忘了……”
“还有个重要的消息没有告诉父皇,这药只能维持一年的寿命。”
“一年之后如果没有及时续上…”
剩下的话楚含章没有说完,她笑得意味深长看着皇帝。
皇帝强忍怒火,只关心他想知道的事,“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什么叫药只能维持一年寿命,它不是应该保朕长命百岁吗?”
这么特殊的药竟然只能保一年,未免太过于金玉其外。
“就是父皇所理解的那样,这药只能维持父皇一年的寿命。”
“一年后……不,应该说,不到一年,因为这几日,父皇似乎仗着自己身体好了,做了不少荒唐事,后宫多了不少人。”
“父皇不会以为这药能保父皇青春永驻,长命百岁,任由你怎么糟蹋身体都没事吧?”
“说到底,它没那么神奇,也就是给身体提供流失的生气,但凡注意一点,生气流失得慢一点,维持一年没问题,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