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芝苦笑道:
“李家村大多数都姓李,永强又与村里人处不来,便搬到外面了。”
聋老太太思量少顷问道:
“慧芝你与小强不是原配吧?”
话落,知道剧情的曹大龙也是一惊,开口问道:
“奶奶,贺大哥与嫂子的年纪也不像是二婚啊,你怎么会如此问?”
聋老太太眯眼笑道:
“李家村容不下这两口子,正常都会搬到娘家去,慧芝有娘家不回,跑犄角旮啦陪着小强吃糠咽菜,这么多年,意味着什么?”
“还不是经不住村里人背后数落呗。”
不仅曹大龙震惊,徐慧芝与贺永强相互对视一眼,也是暗自吃惊不已。
这老太太不是一般人啊。
徐慧芝霎时口道:
“太太您慧眼如炬,我其实是永强的小姨子,表姐徐慧真才是永强的原配。”
随即便将当年徐慧真脚崴了,徐慧芝代替表姐去与何永强相亲的事娓娓道来。
当冉秋叶听到贺永强的结婚之时,见新娘子换人了,死活不愿意洞房,也是暗中给这头倔驴点个赞。
可听到贺永强的大爷,撒谎说徐慧芝已死,让俩人成就好事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说了吐槽了一句,老贺头顽固。
竟然能干出棒打鸳鸯的事。
最后徐慧芝毫不隐瞒的讲到,自己思念何永强去城里与之见面。
贺永强见徐慧芝还活着,当场翻脸,弃即将临产的徐慧真而不顾。
有将亲大爷活活气死,霎时一脸不忿的指着何永强呵斥道:
“哪怕你大爷骗了你,也是遵守当初与徐家的承诺,情有可原。你怎么能不管你媳妇,她肚子里可是你的亲骨肉,你这个没良心的,不是男人。”
聋老太太见贺永强被孙媳妇指着鼻子骂,依然挺直脊梁摸不吭声。
长叹一声幽幽开口:
“秋叶,不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徐慧真明知道自己的表妹活着,却不当面拆穿,隐瞒实情嫁给一个从未见过的男人,也不是善茬子。”
“听慧芝说贺老头有酒馆,屋内还挂着一些字画,也是识文嚼字的,能狠心对养老送终的侄子棒打鸳鸯,未必是信守承诺,你问问慧芝她表姐家是做什么的。”
话落,徐慧芝即刻说道:
“徐家祖上在出过宫廷酿酒师,表姐的亲大爷是牛栏山的副厂长,我两个表哥,分别是车间主任,与销售经理,嫁给永强后他们便与我家断了关系。”
话落,冉秋叶也听懂了。
聋老太太说的有道理,贺永强的大爷也未必是信守承诺。
压根人都没见过,也更不能说与徐慧芝有什么感情。
他开着酒馆的,完全是冲着徐慧真酿酒世家的身份,与徐家在牛栏山那边的职务,逼着贺永强娶的媳妇。
何况何永强的长得也不是什么出奇的美男子。
一旁的聋老太太见冉秋叶懂了。
轻叹一声,幽幽开口:
“徐慧真错了过了相亲的机缘,那是命。”
“日后又与公公瞒着小强嫁到城里享福,怀了孩子是权谋。”
“事了落个这么一个下场,按照佛家来说,是因果。”
“小强是个单纯耿直的孩子,若不然哪能冒着被枪毙的危险,拦咱们的车队。”
“他一个农村长大,后搬到城里的孩子,又哪能懂这些弯弯道道。”
“那徐慧真想必也是一个有心眼又强势的主,不得小强欢心,人心都是肉长的,没有深仇大恨,小强岂会如此待她。”
随即又对贺永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