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仓鼠示意他将地上的纸张捡起来。
男人匆匆一看,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时家的城池重开呀?好说好说!我回去就帮着宣传,如何?”
雪仓鼠满意地挥挥爪,示意他可以走了!
它将自己的牌牌翻成正面,又示意火呆狗也将这个牌子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果然,接下来一路都极为顺畅。
那些人看见了时家标志后。
甚至不少人热情的要拉它们进宗门去喝茶。
喝什么茶?
雪仓鼠抓着火呆狗离开,一边还教育它,“咱们不能因为两杯茶,几颗灵果就忘记了自己的工作呀。”
“而且谁知道他们让咱们进宗门里面打的什么主意?”
“城主交代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火呆狗猛地点头,“你说的对,你看前面也有个宗门,咱们过去看看。”
两个小团子一路飞奔,终于来到了这个新宗门外。
只是……雪仓鼠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呕!这什么味儿啊?”
“这宗门的大门倒是做得气派,怎么守在外头的人都病恹恹的,让我看看这是啥宗门,京华宗?”
没错,如今的京华宗里面,愁云惨淡。
门外没有弟子守着。
还散出一股恶臭来。
好像是一堆堆腐肉烂掉的气味。
“走,咱们就趴在门口看看。”雪仓鼠捏着自己的鼻子,拽着不太情愿的火呆狗往里走。
刚走到大门口。
就听见里头闹嚷嚷的声音。
“宗主!我们现在就要离开京华宗,我们又没有签下卖身契,凭什么不让我们走?”
雪仓鼠瞪大眼睛。
老天爷。
这些弟子看着好凶残。
他们都围着一个男人,满脸凶狠。
“这是干啥呢?”雪仓鼠抖抖耳朵,“真没意思,我们走吧。”
结果下一刻,那群弟子就提到了它们熟悉的名字。
“时霜已经记恨上了京华宗,与其在这里等着被时霜报复,还不如退宗离开,我们还能保住一条命!”
“就是!听说冥执早就偷溜回冥家去了,他还是亲传弟子呢,他能走,凭什么我们就不能走?”
啥?
时霜?
雪仓鼠拍拍自己脖子上的牌牌,这不就是城主的名字吗?
它顿时皱眉。
大胆!
竟然敢在背后议论它未来的大金主!
雪仓鼠将自己压成一片薄薄的鼠饼,在颊囊空间里掏出了一颗留影石。
对准那乱糟糟的场面。
开拍!
京华宗弟子们浑然不知。
他们好不容易今日堵住了玄渊父子两个。
势必要让他们给自己一个交代!
“宗主,你扣下了我们的私人物件,又在门外设下只针对宗内弟子的禁制,不许我们出去,到底是什么意思?”
“哪怕是岚剑宗,要退宗人家都不会拦着!”
这群弟子的话让玄渊眼睛瞬间猩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