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大人都这么说了,刚开口求情的妇人,神色讪讪的,回到队伍中,在心底蛐蛐屠望归冷血无情。
墨长澜船上梁氏母子,眼见载着族人的船,驶离视线,张大嘴,就放声大哭。
尖利刺耳的哭喊,如刀尖滑过瓷器,令人耳膜极度不适。
胳膊上,一阵阵的鸡皮疙瘩,墨长澜看眼身旁的人。
那人身材魁梧高壮,迈着大步过去一手抓起一个,丢在一边,用绳子捆牢,再给他们母子嘴里塞上破布。
面色狠戾,眼神冷若寒冰:“再给老子折腾,老子现在就丢你们去喂鱼。”
妇人手脚都被捆着,动弹不得,嘴里又塞着破布。
满头大汗,连连摆头,意思她再不敢了。
小胖子见对自己有求必应的娘亲,都怂了。
缩在她身旁,一双给脸上肥肉挤的眯缝细眼,肿的几乎睁不开。
墨长澜见她们母子俩安静下去,这才将人招呼回去,不再管梁氏母子。
船驶出三四十里,到达一个芦苇荡。
墨长澜派人将梁氏母子,扯开嘴里破布,提溜下岸,丢在草丛里。
梁氏母子见墨长澜把他们母子丢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吓的眼珠子凸起,面色惨白,豆大的汗珠,瞬间湿透衣裳。
下一瞬。
一股骚味散开,小胖子竟然给吓尿了。
“娘,娘,我不想死。”
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墨长澜他们跳下船。
微微屏住呼吸,离的远远地,声音沉沉的:“想活就守规矩,不守就在这等死。别妄想这次忽悠回去,下次不改。
记住,我们的规矩必须遵守,绝无第二次机会。”
“想活,想活,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保证守规矩。”
梁氏连连点头。
墨长澜睇眼身后。
立即上前一人,将梁氏母子身上的绳子松开。
“记着,这是给你们的最后机会,再有下次,直接丢进河里喂鱼。”
“是,是,再不敢了。”
水面波光粼粼。
墨长澜带着几人顺着河边,来到下游。
就不再继续往前走,而是站在河边等着。
梁氏母子隔着几步远,双腿酸软,想坐下歇息,又不敢。
想问在这做什么,更加不敢开口。
天色一点点暗下去。
风吹来,旁边的芦苇哗啦作响,小胖子吓的攥着他娘的衣袖,紧紧黏在他娘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