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喜死了。
这个消息传回江州府衙时,已经是第二日午后。
陆青站在门口,脸色有些凝重。
“大人。”
“永昌牙行原掌柜王德喜,昨夜死在城郊。”
裴怀景抬头。
“怎么死的?”
“官府初步判断,是醉酒失足落水。”
“尸体在河边现。”
“附近有人看到他昨夜喝酒后离开。”
“暂时没有现明显外伤。”
沈知微正在翻看永昌牙行的资料。
听到这里。
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失足?”
陆青点头。
沈知微没有继续问。
她只是看向桌上的那份资料。
永昌牙行,王德喜。醉酒失足落水
半年前换东家。
这些信息放在一起,让她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裴怀景站起身,“去看看。”
……
城郊河边。
王德喜的尸体已经被衙役捞起。
仵作正在整理验看记录。
“裴大人。”
“初步来看,没有明显伤口。”
“肺中有水。”
“确实像落水身亡。”
裴怀景点头。
沈知微却没有马上去看尸体。
她站在河边。
看着王德喜被现的位置。
河岸平缓,水流也不算湍急。
……
回到王德喜暂住的院子。
这里比沈知微想象中还要简单。
一张桌子。
几本旧账。
几件换洗衣物。
没有值钱东西。
也没有商人的精明布置。
倒像一个已经离开生意很久的人。
陆青翻查了一遍。
“没有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