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苡活动两下脚踝,还特意原地轻跳展示,语气轻松:“能呀,今天出去也没怎么走路。”
第三下落地,她左脚不慎踩到湿石板,身形猛地一晃。
时彻长臂及时扶住她胳膊,眉心拧紧,“瞎蹦什么。”
“纯属意外。”秦苡吐了吐舌头。
他松开手,没再说什么,放缓步迁就她的节奏。
一路走到客墅区侧门。
“进去。”
秦苡站在门前,没忍住心底的玩味,抬眼望他,“我刚刚……真不是故意笑你的。
傅先生那句话一落,你整个人紧绷起来,成了只被惊到炸毛的猫,很可爱。”
时彻垂眼斜她,压着点薄愠。
“再多说一句,今晚去我那睡。”
秦苡立刻闭紧嘴巴。
时彻伸手,作势要拉她,“走啊。那儿不行,能伺候我的法子多得是。”
“不要。”秦苡连连后退,后背抵上门板,“我错了还不行吗。”
时彻冷呵,“错哪了?”
“时彻哥哥……”
她轻轻牵住他食指,慢悠悠晃着,眉眼乖顺,“我再也不乱调侃你了,真的。你早点回去,自己休息。”
软糯的小动作,磨平了他眼底残存的冷意。
“明天,不准和段临川讲话。”
秦苡微微歪头,“你这也太霸道了吧。”
时彻抬眸,透着无声的威慑。
她识趣打住,避开不答只冲他嘻笑,“晚安,时彻哥哥。”
时彻没应。
秦苡推门进去,走出去几步,又忍不住回头望,“明天见。”
时彻站在月光下,眸色晦暗不明。
片刻后,他低低嗤骂一声,音色极轻,消散在夜风中。
秦苡回到房间,屋内早已没了段映月的身影。
洗手台那盏小壁灯还亮着,小圆桌上的玫瑰兀自盛放,花香漫漫。
她坐在床边,摸出手机。
通讯录上,那个红点还在。
她指尖悬在屏幕上,刻意搁置倒显心虚。
落指,秦苡点下通过验证。
页面跳转,弹出空白对话框。
她静默打字,送出去:
【傅先生加我,是想说什么?】
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