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彻站定,偏头。
“你的锡兰茶没拿。”秦苡指着讲台上瓶茶饮,像在控诉:“才喝一口,好浪费……”
时彻看都没看,端起矜傲,“不渴。”
秦苡望着他扬长而去的背影,捏起小拳拳隔空虚挥了好几下。
段映月嘿嘿笑出声,“妹宝别生气,他就那样。中午带你去选套网球服。”
下午三点半,圣伊顿网球馆。
室内硬地球场,电动伸缩看台收在墙边。
落地窗外连着高尔夫球场的果岭,阳光透过玻璃斜照进来,球场地面泛着灰蓝。
秦苡换好衣服进来。
淡粉色运动短t,下搭纯白花瓣网球裙,小腿袜勾勒出修长线条,纤细匀称。
头扎成高马尾,走起路来一晃一甩的,就像刚剥出来的草莓奶冻。
时彻也已经到了,正站在底线上,对着球机练习。
简单白色网球衫,配黑运动短裤,衬得肩宽腿长,挥拍动作干净利落。
他听见身后那道轻快的脚步声,偏头看了一眼。
就这一下分神,球机的球擦着拍框飞过去。
接球失误。
他干脆停下来,走到场边拿毛巾擦把汗。
时彻从球袋里抽出一把新拍子递给秦苡,“拿着。”
秦苡想说自己有带拍,无奈他太强势,只好乖乖接过。
拍柄上缠着粉色手胶,一看就是给女生准备的。
时彻站到她身侧,“握拍。”
“哦。”秦苡照做。
他低头看了眼,直接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揪起来,重新摆。
“食指往前伸,拇指压在这里。”
时彻的手扣在她手背上,掌心干燥,骨节分明,“握稳,不是死攥。”
他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扫过她耳后。
秦苡背脊绷紧,隐隐闻到他身上那股小雏菊的清冽味道。
“挥一下。”
秦苡软软挥拍,拍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
“不对。”时彻绕去她身后,一手扶上她的腰,一手握住她手腕。
“转身的时候腰要转,手腕别翻。靠核心带出去,你腰是摆设吗?”
秦苡后背贴上他的胸膛,不太习惯这样的接触,耳尖开始泛红。
“再来。”
他带着她又挥了一拍,秦苡却僵硬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