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
江梨儿从闫烬安的怀里醒来。
醒来时已然辰时了,太阳早已高高升起。
江梨儿依旧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一双睡眼朦胧。
闫烬安伸手,将她鬓角的碎发捋到了她耳后,温声道:“梨儿昨晚做了什么噩梦?”
昨闫一宿,她都睡得不怎么踏实,里衣都被汗水濡湿了,闫烬安怕她着凉,半闫的时候还起身给她换了一身干爽的寝衣。
怕她又做噩梦,闫烬安没敢闭眼,就这样抱着她熬到了天亮。
直到最后两个时辰,她才将将熟睡过去。
天亮时,她还没醒来,闫烬安也没打扰她,想着让她再多睡一会。
这一睡,便睡到了现在才醒。
“噩梦?”江梨儿有些迷惘。
她并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噩梦,只觉得脑袋有些沉闷,大抵是没睡好的缘故。
“不记得什么噩梦了。”江梨儿道。
闫烬安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心疼地道:“等夫君忙完了手头的事,再好好陪陪梨儿,有夫君陪着,梨儿就不会做噩梦了。”
“那夫君什么时候才能忙完呢?”江梨儿从他怀里抬起头望着他,眼底都是期盼。
这几日总是聚少离多,江梨儿真的很想让闫烬安陪陪她……哪怕什么也不做,哪怕只是让她远远看着,她似乎也觉得很满足。
“还要一点时间,梨儿乖,梨儿再等等夫君好吗?”闫烬安捧着她的脸颊,炙热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好。”江梨儿点头应下,只是心里一阵失落。
这段时间,她总是无缘无故感觉心口悸痛。她想让闫烬安多陪陪她,可她知道他很忙……所以,她不会让他为难,更不会开口求他留下。
冬梅说的没错。
闫烬安是翱翔天际的雄鹰,是站在云端上的人儿,不该被后院的女人困住。
她既选择站在他身边,就不会妨碍他做大事,亦不会太黏着他,让他分身乏术……
“梨儿还困吗?还困的话就再睡一会,夫君让下人晚些时候再传早膳。”闫烬安爱怜的抚摸着她的脸,他的眼神深得无底,似要将她整个人席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