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这小东西才将将安分了一刻,又开始造作了。
江梨儿从被褥里探出脑袋,又在他耳边轻轻唤道。
“夫君。”
闫烬安耐着性子回应:“怎么了?”
“我想吃糖。”江梨儿道。
“不可以。”闫烬安想也没想就回绝道。
“就吃一颗。”江梨儿不依不饶,又开始撒娇。
闫烬安道:“撒娇也没用,一颗也不准吃。”
“就一颗嘛。”江梨儿摇了摇他的手臂。
闫烬安阖着眼不为所动:“你忘了你上次牙疼的经历了?梨儿乖,不可以吃。”
见他不松口,江梨儿只得作罢。
良久再没听见闫烬安的声音,江梨儿心想他是睡着了,她小心翼翼地在他怀里翻了个身。
方才临别时,袁氏给了她一包莲子糖,她一直揣在兜里,整理床榻时,她便顺手将那莲子糖塞到枕头下了。
刚刚本想光明正大的吃,谁料闫烬安死活不准。
闫烬安看得紧,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吃糖了。
眼下她又馋得紧,想着那枕头下的莲子糖,便愈发心痒难耐了。
思量前后,她小心翼翼的将手伸到枕头下,悄悄取了一颗莲子糖塞进嘴里。
裹着蜜糖的糖衣在她舌尖化开,这滋味让她仿若置于云端。
她眼里晕开星星点点,满足的闭上了眼。
“好吃吗?”
头顶上方传来他的声音,江梨儿笑容凝在脸上。
“好吃吗?梨儿?”他低低笑道。
江梨儿舌尖快速裹动,想要将嘴里的莲子糖赶紧咽下,却被闫烬安徒手捏住了脸颊。
“这么好吃,给夫君尝尝。”话落,唇被重重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