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儿表面虽笑着,可眼眶里分明噙着泪。
闫烬安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声音温和地道:“往后,夫君不会让你吃苦了。”
害怕与他对视,江梨儿不争气地别过脸,顺手拭了拭眼角的泪痕,故作轻松地道:“我知道啊,夫君对我最好了。”
“往后会对你更好。”闫烬安深深地看着她,他的声音低沉,有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
江梨儿心里顿觉好受了许多,发自内心笑道:“夫君说话算话吗?”
闫烬安道:“当然,夫君何时对你食言过?”
江梨儿伸出手,道:“拉钩。”
闫烬安低低笑道:“幼稚。”
他的话中带着宠溺的笑意,可最后还是依着她伸出了小指。
江梨儿双眸笑成了弯月,勾了勾他的手指,嘴里念念有词。
闫烬安听不懂,只见她嘴角一动一动的,便问:“你嘴里念叨什么呢?”
江梨儿道:“我阿娘说了,拉了勾就是立了誓言,若往后夫君违背了誓言,就会遭报应哦。”
闫烬安就笑道:“什么报应?这么严重?”
江梨儿故作严肃道:“会痛失所爱,孤独一生。”
闫烬安笑意凝在脸上,不知为何,心里无端端刺痛了一下。
见他神色不对,江梨儿方知自己玩笑开大了,忙道:“夫君,你不会当真了吧?”
她笑了笑,道:“夫君,你好笨哦,我胡说的啦,这个你也信啊?”
闫烬安气得捏着江梨儿的脸颊,狠狠揉捏了几下,道:“这个玩笑也是能开的吗?”
江梨儿的脸被他捏作一团,像只嘟嘴的小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