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围观的百姓惊疑不定。
这具女尸死状如此恐怖,甚至还散发着阵阵恶臭,别人都避之不及。偏这位公子还毫不在意地上前去翻动女尸。
翻动也就罢了,也不知是不是受了太大的打击,见这位公子一会皱眉一会又畅然大笑的,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受了什么重大的打击,精神严重受创了!
一时间,人们都十分同情闫烬安。
哪知,此刻的闫烬安彻底松了口气。
他站起身,看向一旁站立的白誉堂,道:“不是她。”
其实,白誉堂浑身的神经都一直紧绷着,他内心慌乱无比,只是面上波澜不惊,心底早已翻江倒海。
听见闫烬安的肯定,白誉堂紧绷的身子这才缓缓放松,方才感受到心脏的跳动。
许久,他才找回自己微微颤抖的声音,道:“你怎知不是她?有何凭证?”
闫烬安道:“梨儿的腰部有一块红色的月牙胎记,可这具女尸没有。所以,她不是……”
江梨儿腰部的胎记是打她出生便自带的,形状像小小的月牙。
第一次要她的时候,闫烬安并未发现,直到第二次在马车里,江梨儿累到沉沉睡去,他的目光肆意流连在她身上每一寸地方,便瞧见了她腰部的月牙胎记。
闫烬安凝视着眼前这具尸体,他万分庆幸这不是江梨儿!可同时,滔天的怒火席卷而来。
有人在故意扰乱他的判断。
这具无头女尸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出现的时机未免太过巧合了些!
她身上穿的衣服,她的身形,甚至她手腕上戴着的铃铛手串,都与江梨儿如出一辙!
这足以证明,那人是想让他误以为江梨儿已经死在了这冰冷的湖里,等这具尸体彻底腐烂,无法辨认之时,她便坐实了江梨儿的身份!
只可惜,他千算万算,算漏了一点。
入秋之后的湖水十分冰冷,尸体浸泡在里面并没那么快腐烂,渔夫的偶然发现,想必也在凶手的算计之中!
只是,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江梨儿腰部有一块特殊的月牙胎记。
闫烬安再次翻动尸体,目光仔细在尸体身上观察,终于发现了一丝蛛丝马迹。
尸体的后颈上,有一块烙印!
闫烬安唤来白誉堂,指着那块烙印道:“这块烙印,你可识得?”
白誉堂蹲下身仔细看了看,语气沉重地道:“这种烙印出自大理寺,一般只有死刑犯才会被烙上这种印记。”
两人对视一眼,谜团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