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儿是被闫烬安直接拉着回了侯府。
他脚步极快,江梨儿几乎是一路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脚步。
握住她手腕的手力道极大,似要将她的腕骨捏碎。
江梨儿不敢喊疼,连同方才崴脚的痛也被她一并忍着。
穿过前院,走过中庭,最后到达东厢院。
听见脚步声,玄武连忙上前将院门打开。
看见闫烬安的那一瞬,玄武便知情况不对。
他跟在闫烬安身边多年,闫烬安什么脾气他最是了解。
现在的闫烬安,表面虽然风平浪静,但是平静的皮囊下,藏着滔天的怒火。
玄武一句话也不敢问,生怕闫烬安的怒火殃及到他,赶紧靠边站着。
余光偷偷睨了一眼闫烬安身后跟着的江梨儿,见她一瘸一拐地被闫烬安拽进了院子里,心里顿时明白。
王爷的火,定然又是因为江梨儿。
除了她,没人能左右王爷的情绪。
江梨儿用求救的眼神看向玄武,玄武别过了目光,当做没看见。
看他也没用,王爷什么脾气他还不了解吗?可千万别把他拉下水。
江梨儿欲哭无泪,就这样瘸着脚被闫烬安拖进了东厢院里。
闫烬安径直回了云轩房,大掌推开云轩房的那一刹那,有熟悉的冷檀香扑面而来。
江梨儿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她身体本能的抗拒,有些害怕独自面对他,可还不等她反应,他握着她手腕,就将人狠狠拽了进去。
他力道极大,江梨儿没站稳,身子一下子就跌倒在地,膝盖磕在地板上,钻心的疼。
玄武见状,用同情的目光看了江梨儿一眼,最后将门轻轻合上了。
啪嗒一声,房门阖上,云轩房内只余江梨儿和闫烬安两人。
屋里没有点灯,加上外面下雨,屋里的光线有些昏暗。
闫烬安依旧是不说话,站在她面前,用居高临下的姿态,俯瞰着她,阴鸷的眸子紧紧地摄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