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衍是知道的。
至于软绸,林玖儿有孕在身,他的细心也不是对她。
燕思清敛去失落,哽涩的开口:“我眼疾好了的事,暂时先别告诉任何人。”
碧玉没再多问,离开后,燕思清起身,拿出没绣完的刺绣继续练习盲针。
一晃就绣到夕暮。
裴聿衍进来时,看见烛光洒在燕思清的脸上,像薄纱一样恬静柔和。
他心头一软,将她揽进怀中,附身亲吻她的发丝。
一股刺鼻的香脂味钻进燕思清的鼻腔,她偏头躲开。
裴聿衍眸色暗了暗:“怎么了?”
燕思清声音清冷:“你身上的胭脂味太浓。”
裴聿衍一顿,拂了拂外袍解释:“大概是去嫂嫂那不小心染上的。”
“亡兄离世,她梦魇缠身心神不宁,御医开了几副安胎药,喝了才渐渐睡去。”
燕思清轻嗯了声。
觉察到她的情绪,裴聿衍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语气透着无奈:“阿清吃醋了?”
“玖儿只是我嫂嫂,我的心只在你身上。”
燕思清看着他,不禁想,心真的只在她身上吗?
但最后,她什么都没问。
望着她呆滞的眼神,裴聿衍继续开口:“今日有些晚了,明日我再请御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