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
“我不可能出国,听见了吗?听明白了吗?!”
……
分析完成绩,老池很快结束了五班的小家长会。
邹琼拿着成绩单与手机从班级里走出,笑着同其他家长们说着话,下楼,给叶建恒打了一个电话。
叶建恒没接,她看着屏幕皱了下眉,告别其他家长后来到停车场。
远远的就听到父女的争吵声。
她敲了两下车窗,示意叶建恒开门。
叶蓁干脆拉开车门,从里面下来,满脸的泪痕自然也再遮掩不住。
“满满,怎么哭了?”邹琼不明所以,心疼地替女儿擦泪,看向叶建恒,“你爸说你了?”
“叶建恒,你没事儿跟女儿吵什么?几十岁的人了,不会好好说话吗?”
“我就跟她提了一句有没有出国的想法,她就跟刺猬似的,我还纳闷呢,噼里啪啦的哪给我说话的机会了?”
叶蓁冷笑了一声。
她深吸了一口气,克制住继续反驳的冲动。
或许是母亲十月怀胎辛苦,母女连心的缘故,对待邹琼,即便再愤怒,厌恶,她也能够再忍耐几分。
但也仅仅是勉强能够忍耐。
一旦邹琼也开始攻击她,这种忍耐就会转瞬殆尽——
“满满,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心平气和的跟爸爸妈妈说,我们可以商量,没必要争吵,你说对吗?”
“哦。”叶蓁声音平静冷淡,压住底下的颤音,她的嗓子都是疼的,干的。
她是一哭眼睛就会立刻红一圈的体质,哪怕还没有眼泪落下来,眼睛都红彤彤的可怜,更别说哭的狠了,白白净净的脸蛋因为大声吵架造成的缺氧导致微红,绷着脸也显得少了几分气势。
叶蓁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特别特别的想念陈清濯。
如果他能够从天而降,做一次盖世大英雄,就好了。
可惜,很多事情只有自己才能解决,依靠别人是行不通的。
叶蓁其实根本不想哭,这样真的特别无能。她只是愤怒,铺天盖地的怒火,她烦透了自己的泪失禁体质。
搞得好像她有多委屈,示弱一样,落于下风,也不够狠。
邹女士也永远不会知道,比起叶建恒,她的不理解更令她心碎,悲伤。
她是妈妈,她是她的妈妈。
“交流什么?交流想送我出国的事吗?”
邹琼问,“你不想出国?为什么?”
“我能凭自己考进国内最好的大学,为什么要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