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要招人,罗鸿正好有一个现成的人选。
他跟罗雁打听:“你跟建军他老婆熟不熟?”
说熟,罗雁其实私底下也没跟人家打过太多交道,但住在一个院子抬头不见低头的。
她道:“还行,怎么啦?”
周维方解释几句,说:“别的还好,我主要怕不合适或者哪干不好,辞不是不辞也不是。”
罗雁想想:“那我觉得她应该能干好。”
这么笃定吗?周维方不是不相信她的眼光,只是好奇:“为什么?”
罗雁用看笨蛋的眼神看他:“为了红玉,她再难都会做好的。”
能有一个留在京市一家团聚的机会,对郑三妹而言大概上刀山下火海都会硬着头皮。
周维方虽然没有孩子,但好像也能想象那样的心情:“还真是,那我回头跟建军提提。”
罗雁小幅度地点头,眼角喜上眉梢:“谢谢!!”
周维方:“跟我还客气?而且为什么是你说谢谢?”
罗雁:“我替红玉高兴啊。”
她说话的同时抬起手腕给对面的人看手表。
周维方知道意思:“要迟到了?”
罗雁中午约了吴会芳吃砂锅居,嗯一声:“下礼拜再来看你。”
等会,怎么说出探监的感觉。
周维方掰着手指头数:“还有一百年。”
又瞎算,罗雁啧啧摇头:“周老板的算术需要加强了。”
周维方伸出手虚虚一拦:“周老板已经开始想你了。”
罗雁拍掉他的手:“好好工作。”
周维方掌心朝上:“再打一下再走。”
这什么毛病?罗雁看着他眨眨眼,手到底还是往下落。
周维方没躲也没动,仿佛真的只是想被人打一下。
不对劲,罗雁上下打量他:“什么意思?”
周维方居然有些不好意思:“我本来想牵你的。”
又怕显得唐突,决定还是等下次。
牵……牵就牵呗,罗雁故作冷静看他:“哦,那你今天错过机会了。”
她把垂在胸前的辫子拨到肩后,下巴微微地抬着,眉目之间尽是狡黠。
看样子还真是错过了,周维方悄悄拍一下大腿:“雁雁。”
撒娇也没用,罗雁举起左手,五根手指在他面前灵活地晃来晃去。
怎么会这么可爱,周维方捏捏她的脸。
捏吧捏吧,罗雁伸出手指在他肩头戳一下:“走啦,再见。”
她说走还真是不回头,徒留周维方在原地站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