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多远,一阵喧嚣的吵闹声,就从前方不远处的一个村庄里传了过来。
那声音里,夹杂着男人的怒骂,女人的哭喊,还有孩子的尖叫。
萧秋水眉头一皱,立刻做了个手势,一行人迅速隐蔽起来。
他和一个弟子悄悄摸到村口,朝里望去。
只见村子中央的空地上,一群穿着杂色服饰,一看就是地痞流氓的家伙,正围着一群手无寸铁的村民。
他们手里拿着刀棍,耀武扬威,为首的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正一脚踩在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胸口,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说了让你们把粮食和女人都交出来,就饶你们一命,还敢反抗?”
“我呸!你们这群权力帮的走狗!强盗!有本事就杀了我们!”一个年轻的村民红着眼,怒吼道。
“嘿!嘴还挺硬!”那胖子狞笑一声,脚下用力,“老子今天就先踩死你爹,再弄死你!”
“住手!”
一声清冷的断喝,从村口传来。
萧秋水缓步走了出来,他身后,邓玉函、左丘超然,以及所有还能动的浣花弟子,都跟了出来。
虽然他们衣衫褴褛,人人带伤,但那股子名门正派的侠义之气,却丝毫未减。
那群地痞流氓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但看清他们只是一群“叫花子”后,又都嚣张起来。
“哪来的野狗,敢管你爷爷的闲事?”那胖子松开脚,不屑地看着萧秋水。
“权力帮的外围势力,‘黑虎堂’的人。”左丘超然在萧秋水耳边低声说道,“一群不入流的货色,仗着权力帮的势,在这一带为非作歹。”
萧秋水点了点头,目光冷了下来。
“光天化日,欺压乡里,你们该死。”他淡淡地说道。
“哈哈哈!我该死?小子,你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我们是权力帮的人!”胖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识相的,赶紧滚!不然,把你们一起宰了!”
“权力帮?”萧秋水的眼神,瞬间变得像冰一样冷,“我杀的,就是权力帮的人!”
话音未落,他的人已经动了。
一道青色的剑光,如同一道闪电,直刺那胖子的咽喉。
那胖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捂着脖子倒了下去,眼睛瞪得大大的,到死都不相信,对方竟然真的敢动手。
“大哥!”
“他杀了大哥!兄弟们,上!剁了他们!”
剩下的地痞流氓愣了一下,随即嚎叫着冲了上来。
“杀!”
邓玉函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怒吼一声,第一个迎了上去。
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就此展开。
这些黑虎堂的混混,哪里是浣花剑派这些精英弟子的对手。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被砍翻了一大半。
剩下的几个,眼看情势不妙,转身就想往村里他们的老巢——一座用祠堂改建的院子里跑。
“别让他们跑了!斩草除根!”左丘超然立刻喊道。
就在这时,糖豆动了。
她一直记着萧秋水的话,没有他的命令,绝不轻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