奄奄一息之时,他望见一双黑色步履,本以为是拷打的人,却见那人未持刑具,也不是之前拷打他的官吏,手上还提着饭盒。
他心底燃起希望,“兄弟,你是……”
“师兄,门主派我来救你,这里面有假死药,到时我们会到乱葬岗救你的,”
吴文肉眼可见地变得兴奋,接过他手上提着的饭盒,“好,好,”
没错了,定是自己没见过几面的外门师弟。
“师兄可千万别露馅了,”那人拍了拍吴文的手背,朝着内里继续走去了。
吴文拿过饭盒,便吃了起来,嗓子涌起痛意,他也忍着,直到窒息。
……
谢殷与盛洛元两边都顺利完成了任务。
“如今,衙门已在调查那批私盐的来历,”谢殷指尖在桌上敲击着。
“以盛振宇的手段,恐怕不会让那些人有机会开口,”盛洛元面色沉重。
果不其然,不过一会,就有人跑来。
“衙门的人说,那些弟子全死了,”盛洛元攥拳,“已经有人站出来,供出了晟剑派,”
盛振宇将晟剑派全盘托出,保住了自己,全部让谢柏延背锅了。
好不容易能扳倒他,又失去了一个好机会。
谢殷沉默,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便是扳倒晟剑派,理应不再插足此事。
“对了,大人呢?”云柳开口道,她回来这么久,还没看见大人呢。
谢殷一愣,回想起来,他从昨夜到现在,也好像一直没看见黎念。
“等会再说,”谢殷迈出大厅,朝黎念的房间走去。
敲了几声无人回,他猛地推开,只见里面空无一人,被褥迭得整齐。
“小粉红,彪叔,大人呢?”
“我昨日还看见大人坐在此处吃糕点呢,怎么了嘛?”小粉红挠挠头。
“大人不见了,”
“许是去忙了,大人一向来去无踪,先别着急,”阿彪安抚道。
可谢殷心底还是没来由地有些慌张。
他很快想到云柳,想让她算算。
刚赶到时,就见云柳一脸面色沉重。
“怎么了?”
“大人……只怕是凶多吉少,”云柳看向手心的式盘。
“或许,是我算错了,”云柳攥了攥手。
她受伤了,定会影响所算结果的。
……
黎念醒来时,四周是一片黑暗,仿佛又回到了患眼疾的那段时候,恰因为那段经历,她此时也没那么慌张了。
她双眼被蒙上,看不清四周,肢体有些发软,是方才糕点里的药效还没过。
是谁抓了她?
盛振宇?还是谢柏延?
不知道谢殷怎么样了,云柳有没有被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