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崇秋把这个人的背影拍了下来。
回到二楼露台,南淮他们正在玩猜杯子游戏。
三个一次性纸杯,一颗开心果,随机用一个杯子盖住开心果,通过移动来改变杯子的位置,最后让人猜哪个杯子下面有东西,猜中者获胜。
崇秋过去的时候,第一轮刚刚开始。南淮手里拿着两个杯子,面前则是开心果和第三个纸杯,看样子第一局是由他负责。
“回来啦。”南淮转头对崇秋说。
崇秋:“嗯。”
“回来了回来了。”罗箐两眼紧盯着开心果,敷衍地招呼了一声,“好了现在开始吧。”
“没事了吧?”南淮不慌不忙地把杯子倒过来,一边盖住开心果,一边问崇秋。
本来就没事。崇秋摇头,“没事了。”
“那就好。”
“请问你们还要聊到什么时候?还开始吗?”罗箐撑着下巴,歪头看了眼手腕上不存在的表,“我时间很赶的。”
南淮把最后一个杯子倒扣下去,“现在开始,别急啊罗老板。”
说话的同时他手上已经开始动作,先掀开有开心果的杯子让他们看清楚,“记住了吗?”
“记住了。”
“好。”南淮扣上杯子,手轻按住两边的杯子,“那我可要开始了。”
罗箐和老板娘身体不约而同前倾,紧盯着刚合上的杯子,“开始吧。”
纸杯边缘在桌面出轻微的摩擦声响,南淮像摆弄玩具一般移动着这三个杯子,普通的一次性纸杯在他手下似乎成为了专业魔术道具,在手的加持下成功晃晕了在场所有观众的眼睛。
罗箐和老板娘由于过分专注,很快就看得眼花缭乱,闭了不止一次眼睛。
“什么呀?”罗箐拼命睁大眼睛,眉头都快皱到一起去了,“左左右左……不对,是右边,不对,中间,也不对……草哪去了?”
“不要说脏话哦。”而南淮竟然还有余力聊天。
他一心二用的本领很强,手上动作不停,思维竟然还能跟上其他人,接话和提出话题都格外顺畅。
就连崇秋都自愧不如——仅仅是追逐那个杯子就已经占据了他的绝大部分注意力,他只能分出一小部分用来留意南淮说了什么,附和一声,几乎不能思考。
“好了。”
摩擦声终于结束,三个杯子整齐地列成一排,间距相等。南淮做了个“请”的手势,“你们可以猜了。”
罗箐搓了搓脸,看看杯子,又看看他,“结束了?”
“结束了。还是说你觉得不够有挑战性?”
南淮作势要去碰杯子,“再来一次?”
“不不不不不不不!”罗箐连忙制止,“不用再来了。这还不算够有挑战性的话我都不知道什么才算了。”
“那猜吧。”南淮说,“你觉得是哪个?”
罗箐:“右边,不,左边,不对,啊啊啊我根本没看清楚,你也太快了吧。”
“那你是要弃权?”
“我不!”
罗箐倔强地深吸一口气,“我选左边。”
南淮:“确定?”
“我确……”她前两个字说得掷地有声,到收尾却顿了下,捂住眼睛,“等等你让我再想想。”
“阿姨呢?”南淮转而问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