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导者们,不留余力地告诉自己死亡与利益的关系。
太宰依稀想起自己处理过的某个叛徒,虽然对方的脸长什么样已经忘记,却仍记得对方怨恨恶毒的眼神。
“太宰治,像你这样的恶鬼,永远不会有人爱你,更不会有人为了你而死!就算有,那也是利益之下的献祭。”
“所以呢?”
这种事情怎么样无所谓吧。
太宰治满不在乎地开了三枪,让下属把那家伙的尸体拖走。
像他这种从骨子里就发黑发烂的家伙,并不在乎什么「爱」与「死」。
现在,七海奈奈生死了。
『“即便前方是「死亡」,我还是想站在您的身边。”』
太宰治忽然意识到,
原来真的会有人愿意为另一个人无条件地去死吗?
然而这样的人现在消失了。
而且他看上去像是会说情话的人吗?!
根本不是啊!
他可不可以不参与这个游戏啊救命——
为什么明明他是寿星,但是今天所有人听得都是七海奈奈生的话啊!
他想了半天,艰涩又艰涩地对家入硝子说:“家入学姐在我心里是值得尊敬的好人。”
家入硝子自我肯定地点点头,不忘拉踩自己的同期:“当然。五条夏油还是不如我值得尊重的。”
夏油杰立马说:“建人,这不对吧,这算不得情话。”
夜,米花町。
周五的晚上,即使已过了十点,结束聚会的一行人从商场一楼步出时,仍不可避免地撞上了熙熙攘攘的人潮。“这边还是这么热闹。”
奈奈生如此感慨一声,一旁的香取直子听闻,同样点点头:“现在恐怕不太好打车了。”
“喂喂,”鹤田宏拍了下额头,面露无奈,“好歹我这个男人在,让女士们自己打车回去也太没品了吧?”
话虽如此,他热切的注视对着谁一目了然。
香取直子乐得看戏,安然抱胸调侃起来:“鹤田,不用先问问跟你一起来的长谷川君吗,他应该等会就从卫生间回来了吧?”
“没关系,着急的话等会让他自己打车算了,我先载你们回去。”他想也不想,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