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奈奈生却猛地往前用力!
犯人察觉到她的动静,本能地认为她是想要反抗,情绪激动之下又把刀往前推了一毫。
然而就在此时,七海奈奈生脖颈上的十年火箭筒项链骤然断裂!
是和游戏中那时候一样的,各种色彩泼开,斑斓交错,她穿过漫长的隧道,走向下一扇的门。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她跌坐在一间房间的地板砖上,脖颈上的鲜血仍然在滴滴答答地流淌。
而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痛楚。
在现实中,原来真的也存在穿越到十年后这种事情吗?
七海奈奈生本来以为自己始终保留着一些所谓的“上一世”的记忆就已经够离谱的了。
而此时的她也完全没有想到,十年后的自己同样到了十年前。
安全屋的面积不算小,但七海奈奈生觉得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压缩,有种紧绷到难以呼吸的感觉。
身边的莱伊还近在咫尺地坐着,另外两个男人从不同方向投来死亡凝视——好吧,是有一些夸张,可她确实觉得有点冷冷的。
问题是她什么也没做啊,被莫名其妙带回威士忌的安全屋,还被唯一她觉得能够放心的莱伊背刺。
七海奈奈生忍不住瞪了眼身边若无其事的男人。
论抗压能力她的确比不过三位卧底,七海奈奈生绷不住了,出声打破凝滞的气氛,像主人一样招呼道:“都站着干什么?过来坐呀。”
定格一样的画面终于流动起来,刚进门的苏格兰径直朝她走来,在她的另一侧坐下,不动声色地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一点,让她和莱伊的距离变远。
波本端着杯子靠近,放在她面前矮矮的茶几上。
玻璃杯和木质茶几表面发出闷沉的碰撞声,泛起波澜的水液因为过大的力道沿着杯壁溅出来了些许,落下几滴圆形的深色水痕。
依然没人说话。
左边坐着莱伊,右边坐着苏格兰,斜前方站着个散发着低气压的波本。
七海奈奈生有种正被三堂会审的感觉。
装什么啊?
她拿到代号的时候这三个卧底还在为了进组织各显神通呢!
她端起那杯水,慢吞吞地喝了口。
氤氲着的热气润湿她的瞳孔,泛出金蜜般的水色,少女整个人被挤在中间的时候显得更加娇小柔弱:“我是大家的犯人吗?把我带过来就只给我喝白水。”
亲手烧了壶水又兑到合适温度的波本感觉额角青筋跳了跳,他就说不能被这个女人伪装的可怜外表迷惑。
他正想说点什么攻击她,余光却又注意到幼驯染的面色,忍了忍还是憋了回去。
“是我拜托波本带你回来的。”
苏格兰率先开口,叫的是她的名字:“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