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一时上头就租下了刘大婶家的房子,合同签了一年的。
看着自己大拇指上的红泥印时,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惊悚和莫名其妙。
人在上头的时候真的很容易做出一些不理智,但是又极其符合当下心境的行为。
虽然刘大婶家的房子是不错,但推动我马上拍板的决定因素,的确是对门的帅弟弟。
我居然还能这么上头。
为自己的冲动感到几丝后悔,我怨念地看向父母,“怎么不拦我一下。”
爸爸:“看看,二十九的人了,还甩锅给父母。”
“……”我尴尬地一笑。
“我和你爸觉得这里挺好的,虽然旧是旧了点。你先在这里住一年体验下,反正你也觉得我俩总是催婚催育。”
妈妈捏捏我的脸,又打量了一番房子,基本的家电软装都有。
“既然都租下了,回去把你的东西搬一些过来。你懒得听我俩唠叨你,但要是有相亲对象推荐过来,你一定要见哦,不准说工作忙没空。”
面对妈妈的要求,我也只是老实点头。
下午,我们回去一趟收拾家里的东西。真要搬出去了,才觉得有些没底。
我从小到大要么住宿舍、要么住家里,就算去旅行住酒店也是和朋友一块,还真没一个人租房子住过。
收拾了三个大号滚轮收纳箱,搬去没有电梯的房子,还是挺麻烦的。
爸爸搬一箱,我准备和妈妈一起搬一箱。
看来没有电梯还是不方便,幸好我选的是三楼。
楼梯比较窄,不方便两个人并排搬收纳箱,让妈妈走前面,我在后面双手托着收纳箱底部。
爬楼梯的过程中,重量往下方的我倾斜,我牟足劲把持住,一步一步跟着上。
“要帮忙么。”
忽的,身后响起冷淡好听的声音。
我吓一跳,差点手掌打滑。扭头看到酷酷的对门邻居,我微微张着嘴巴,感觉自己像呆呆的金鱼,只会张嘴吐泡泡,不会说话了。
这就是超级大帅哥的杀伤力吗,我太没出息了。
“要的要的,辛苦小弟了!”
看我一个屁没放出,倒是妈妈眼睛放光地答应了。
年轻人手里还拎着一袋零食,他将零食放收纳箱上面,自己准备端起整个箱子。
妈妈放了手,我却没有松,对方看向我,黑漆漆的眼眸里有着不解。
“很重,我、我和你一起?”
“放手。”
“……哦。”
我这一松手,他就轻松地端着箱子上去了。从我身旁过去,他右耳上的金耳环一步一晃,在我眼睛里闪闪发亮。
妈妈嘿嘿一笑,和我说悄悄话:“个子没多高,块头也不大,可比你爸拿着都轻松,这箱是最重的吧。”
我:“嗯,我还以为他拿不了。”
“你去楼下拿剩下的零碎物品,我上去安排,一会儿你爸下楼搬最后一个箱子。”
“好。”
按照妈妈的吩咐,我下楼去车子后备箱拎起几个袋子。
搬了两趟就差不多了,等我上去时,对面的邻居已经关了门。
本来还想和他道谢的,不过既然是对门,总有机会的吧。
看着挺冷酷的,没想到还会主动搬东西。该不会是嫌弃我和我妈搬东西太慢,堵住楼梯了,所以才这样?
挥散脑子里的猜想,打扫了房子后,我将被单铺好,妈妈又将地板拖了一遍。
爸爸检查了防盗网和门窗,再三确定没有问题。
收拾一番后,我们在客厅沙发坐下。
“洗点樱桃,给对门送去,人家刚才帮忙搬东西了。”妈妈拍拍我的大腿。
本来我在瘫着玩手机,和周晓跃聊天说租的房子对面是绝世美少年,她嚷着发图片,说无图无真相。
我收了手机,起身去洗樱桃,洗了一盆子,放在茶几上以后,我又挑选了一碗,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我去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