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抬头看向照水和照月:“今日除了我们,可还有谁碰过呆呆?”
照水回想片刻,答道:“回小姐,从今早起床到现在,呆呆一直跟着您,除了我们几个和安乐,没人靠近过它。”
苏落梨脸色有些难看。
千防万防,独独没防住呆呆。
呆呆性子乖顺,见谁都摇尾巴,从未对人龇过牙。
今日这般发狂,定是有人对它动了手脚。
慕玄铮走到她身侧,低声道:“先别急。陈院判来了,让他一并看看。”
苏落梨点头,却忍不住咬紧了下唇。
若呆呆今日伤了太子妃和她肚子里的皇孙,她万死难辞其咎。
陈院判来得极快,被彭统领引到崔淑蓉面前。
“太子妃娘娘,请伸手。”
崔淑蓉依言伸出手腕。
把完脉,陈院判的神色松了几分。
“娘娘脉象平稳,胎象稳固,并无大碍。”
“只是方才受了些惊吓,气血稍有浮动。”
“臣开一剂安神安胎的方子,喝上一碗,歇息片刻便好。”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苏落梨悬着的心也落下了一半,又急忙道:
“陈院判,还请您看看呆呆。它平日里极为乖顺,今日突然发狂,定然有异。”
陈院判点头,走到竹笼前蹲下。
他凑近笼子,先看了看慕容呆的口鼻和眼睛。
又轻轻拨开它的皮毛,凑近仔细嗅了嗅。
神色骤然一变。
“这狗身上沾了一层疯犬草磨成的粉,还混了晒干的曼陀罗花末。”
“人闻了没什么,可狗只要沾上一点,便会双目赤红、神智狂乱,见人就扑。”
苏落梨脸色发白。
安排了这么多人,竟没人看见是谁在慕容呆身上动了手脚。
陈院判站起身,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
目光扫视一圈,落在了安乐身上。
他走近,鼻尖微动,找到了源头。
“这孩子身上……药粉的气味更浓。”
“应当是有人事先在这孩子身上撒了药粉。狗靠近他,从他身上沾染了药粉。”
安乐被陈院判的话吓得小脸惨白,嘴唇抖动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没有……安乐没有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