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老奴不信任小姐能做好防护,而是靖王殿下手下很多能人,小姐完全可以借用几个。”
苏落梨起身朝孙嬷嬷端端正正行了一礼。
“多谢嬷嬷指点,落梨记下了。”
孙嬷嬷忙起身扶住她。
“小姐折煞老奴了。您待老奴好,老奴自然也要替您多想几分。”
苏落梨从孙嬷嬷屋里出来时,天边已经染了一层暮色。
她站在廊下,深吸了一口气。
将方才孙嬷嬷说的每一个字都在脑中过了一遍。
确实是她没考虑周到。
回到千梨苑。
苏落梨吩咐照月:“去把周明叫来。”
照月不敢耽搁,小跑着去了。
不多时,周明匆匆赶来:“小姐,您找我?”
苏落梨示意他坐下,将孙嬷嬷方才说的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从今日起,你安排几个信得过的人,盯着从角门出入的下人。”
“什么人什么时候出去的,去见了谁,什么时候回来的,都记下来。”
“若有人鬼鬼祟祟、行踪可疑,立即来报我。”
周明一一记下,起身道:“小姐放心,小的这就去安排。”
待周明离开,苏落梨看了眼天色,决定明日再让人给慕玄铮送信。
也可能不用送信,这家伙说不定晚上就自己过来了。
苏落梨又嘱咐梅衣和梅久。
“若是王爷今夜再过来,你们记得叫醒我,我有事要同他说。”
梅衣和梅久低头应是。
然而,这天晚上慕玄铮并没有过来苏府。
翌日。
苏落梨才吃完早膳,周明便急匆匆进来禀报。
“小姐,抓到了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苏落梨的脸色沉了下来:“继续说,仔细些。”
周明便将自己记下的册子翻开,一条条念给她听。
“昨日申时末,前院跑腿的小厮福安说家里老娘病了,跟我告了假。”
“可出府之后既没往城东家中去,反倒绕去了朱雀街的文萃楼。”
“他同文萃楼的掌柜说了几句话,便拿了一锭赏银去了赌坊。”
“小的还未查到,那文萃楼是哪家的产业。”
“昨日酉时中,您院中的洒扫丫鬟碧桃从西角门溜了出去,一路小跑去了定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