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和照水心领神会。
姑爷的家人随时可能上门,府里自然要收拾得体体面面的。
照水忙下去安排了。
早膳后。
苏落梨又亲自带着照水和照月去厨房做糕点和冰饮。
她想着帝后舟车劳顿,若是能尝到一口清爽的吃食,大约也能缓解几分疲乏。
可整整一天过去……
帝后压根没有登门。
别说照月和照水急得坐不住,就连苏落梨自己都忍不住胡思乱想。
怎么回事?
难道昨日分开后,帝后那边又出了什么岔子?
刺杀?投毒?还是旁的什么?
苏落梨坐在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的袖子,一颗心像架在火上烤。
若是不知道帝后已经到了清泉县便罢了。
如今既已知道,又隐约猜到他们可能遇到了危险,她却要瞒着慕玄铮,简直每一刻都是煎熬。
城南一条深巷内的宅子里。
一名黑衣人无声无息地落在书房前,抱拳行礼。
“主子,昨夜帝后歇在了二十里外的驿站里。他们此行带的全是一等一的好手,我们的人一直近不了身。”
“但驿站内有我们的内应传出消息,萧皇后昨日吐了血,至今昏迷不醒。”
“太医诊断,是她身子本就虚弱,加上长途奔波,又受了惊吓,这才引高热。”
书房内。
一名年轻男子坐在阴影里,嗤笑一声。
“这般破败的身子,还敢千里迢迢过来接人,简直找死。”
黑衣人询问:“主子,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做?”
年轻男子摩挲着下巴,笑得阴险。
“尽快解决掉靖王。等萧皇后醒来,现自己心心念念的儿子死在咫尺之间,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定然一命呜呼。如此,一举两得。”
黑衣人抱拳:“是。”
苏府。
苏落梨又等了两日,还是没等到帝后登门。
她正愁怎么打探帝后的消息,张伯言的小厮又送来了一封信。
她拆开一看,张伯言约她在翠茗轩见一面。
苏落梨看了一眼时辰,当即带上照水和照月出了门。
这次两人依旧在二楼的雅间见的面。
张伯言没有寒暄,直接起身朝苏落梨揖了一礼。
“多谢苏小姐那日让人告知继母与王有财通奸生子之事,算是替我解决了一大隐患。”
苏落梨还了一礼。
“张公子不必客气。当初胡玉兰与王有财合谋害我父亲,夺我苏家家产。我对付她,也是为了替家父报仇。”
张伯言微微诧异。
“苏小姐如何得知他们二人的事?我派人盯着胡玉兰多年,都没有现这处端倪。”
“还有,那日在清安寺揭穿他们私情之事,可是苏小姐让人做的?”
苏落梨想到张伯言先前的友善提醒,便没有瞒他。
“那日我与相公去祭拜亡父亡母,正巧在清安寺后山碰上两人偷情,又听到他们抖落当年之事,这才设计了这出戏。”
张伯言没想到这其中还有慕玄铮的参与,他再次郑重道了谢。
“我已提醒父亲彻查王家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