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玄铮察觉她神游天外,在她唇瓣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苏落梨吃痛,被迫启唇。
他的吻便顺势深入,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
苏落梨的脑子有一瞬清明,伸手推他,偏头想躲。
挣扎间那幅画从她怀里滑落在地,可此刻谁也没顾得上去捡。
慕玄铮一手圈住她的身子,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了回来,继续与她缠吻。
苏落梨被他亲得浑身软,连推拒的力气都快没了。
可不能让他得逞!
“我……我来月事了……”她道。
慕玄铮头都没抬,吻移到她的脸颊上,一路流连到耳垂,轻轻咬了一口。
“你半月前才来过。”
苏落梨傻眼,他怎么连这个都清楚?
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继续下去,要是怀上了孩子,麻烦就大了。
“我……我这几个月断断续续的……总不干净……又来了……”
慕玄铮的动作终于停下。
他缓缓抬头,和她对视。
苏落梨心虚地别开视线。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慕玄铮面上恢复了往常的冷肃。
他往后退了一步,弯腰拾起地上的画,问她:“你何时学的画?”
总算问到正题了。
苏落梨从书案上滑下来,把备好的说辞搬出来:“从前跟一位夫子学的。”
慕玄铮:“哪位夫子?现在何处?”
苏落梨一本正经胡诌:“是位女夫子,我只知她姓黎,游历到清泉县时见我有些天赋,便教了我几年。待我学成后她就离开了,说是喜欢周游各地,体验不同的风土人情。走时也没留地址,只说有缘自会再见。“
她说完,眨巴着眼睛看他,一脸真诚。
她胡乱编的夫子和姓氏,她不信他能寻到。
慕玄铮像是真的信了,又问:“那为何这一年来,从未见你作过画?”
苏落梨:“作画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得灵感到了才能画出万物的神韵来,所以我不常动笔。”
慕玄铮看了眼那两行簪花小楷,又看了看她,还想再问。
可就在这时,照月过来提醒。
“小姐,姑爷,晚膳备好了。”
苏落梨忙应道:“我们这就来。”转头看他,“相公,先去用晚膳吧。”
慕玄铮点头,随她去了膳厅。
用完晚膳,苏落梨回了房间。
原以为慕玄铮还要去书房忙一会,没想到他也跟进来了。
“相公,今日是要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