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磨墨!”
照月见她终于知道要给王爷写信了,满脸欣慰。
苏落梨咬着笔头想了又想,在宣纸上写下四个大字。
注意安全。
“把这封信让季白带回去。”
照月都想给她跪了:“小姐,要不您多写一点?”
她真怕靖王殿下看到这四个字,气得吐血。
苏落梨将毛笔递给她:“要不你来写?”
照月连连摆手摇头,将她写的四个大字仔细封好,去前院交给季白。
季白惊喜:“苏小姐终于给王爷写信了?”
他几乎要喜极而泣了。
这几日王爷天天摆着一张冷脸,有空就写信,写完就烧了。
边烧还边碎碎念——你都不给我写信,也别想收到我的信。
烧完,又让他把纸灰收起来,折磨得他苦不堪言。
照月一言难尽,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只把那封信塞到他手里后就一溜烟跑了。
“唉……你等等……”
还没给赏银呢……
可照月早已经跑没了影。
季白颓丧着脸,苦大仇深地出了苏府。
来回这么跑,一个子都没捞着,他容易么……
慕玄铮收到那封信时,正坐在京畿营的帐中翻看明日的操练章程。
季白小心翼翼地掀帘进去,双手将信呈上。
“王爷……苏小姐的回信。”
慕玄铮的指尖碰到信纸时,下意识捏了捏。
这么薄?
他微微蹙眉,拆开了信封。
里头果然只有一张薄薄的宣纸,对折了一次,工整地压着边角。
他展开来。
宣纸正中,四个簪花小楷写得端端正正。
注意安全。
慕玄铮:“……”
帐内静了一瞬,连烛火都像是跟着屏息了一下。
他盯着那四个字看了许久。
久到季白已经悄悄退到了帐帘口,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