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很想不管不顾地贬低他一顿,但看男人那阴沉的脸色,好像是较了真。
她选择不回答,想把刚才的话若无其事地给掀过,哪里料得到他非要让她再说一遍。
他捏着她白净的下巴,双目如刃,落在她脸上。
他事情好多。
这不是自找不快嘛,钟梨一下子就烦了起来,“说你不中用,说你不行,你听不懂人话吗!你是不是脑子有…啊!…啊啊啊啊!”
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容忍不了在这事上被女人看轻,何况高夺这种不肯屈居人下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响起,他发了狠,肏得飞快,粗长的肉棒只余残影,媚肉被牵出再狠狠塞回去,水花四溅。
“有没有用?”他俊脸蒙上一层厚重的阴霾。
钟梨给他肏得头晕眼花,根本承受不住,都这个地步了,她依旧是吃软不吃硬。
他对她硬,她就要给他添堵,“你这么急着证明自己,说明我说对了,你不行,堂堂永定王居然不行…啊…哈…不…不行…啊啊唔…”
前面高夺有意放缓了节奏,想听她讨好的话,结果不仅没有听到,还被她硬的说成软的。
他怒火更甚,在她身上疯狂抽插,撞击得她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但她铁了心要说,只要得一点儿缝隙,她就说,断断续续的也要说。
一时之间,没有了理性的思考,他低头堵住她的唇。
意想不到的香软可口。
在此之前,他打定主意,他们只是肉体交易,交配只要可以解毒就够了,这以外的亲密都不需要。
就连前戏,如果不是她提需求,他都懒得做。
所以他根本没想过主动亲她。
刚才嫌她吵,一心只想给她嘴封上,他两只手都掌在她大腿根上,腾不出来空,顺势就用了嘴。
这一亲才发现滋味有多好。
怎么会这么好亲?
怎么能有这么好亲的小嘴?
他越亲越沉迷,越亲越深入,完全不愿意松开。
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打转,碾过每一个角落,恨不得吞入肚中,他吃得啧啧有声,直到钟梨快无法呼吸,他才不舍地退了出来。
她的唇一片殷红,泛着莹润的水光。
钟梨整个人发软,缓了会儿呼吸,她抬起手,用力擦了擦嘴唇,“谁让你亲我了!”
她跟他的想法其实差不多,如果不是蛊毒,他们根本不会有任何交集,现在因着蛊毒,他们必须要结合,但并不代表所有亲密的事都要做。
如果亲吻对解蛊毒有用,他亲就亲了,但没有用,他亲她,那这就是额外的了。
他动了私欲,她凭什么要满足他?
高夺自知没有控制好欲望,他确实不应该亲的,可……亲都亲了,她能怎么样,而且尝过滋味后,实在太好,以后再行这事,他势必还是要的。
他不可能委屈自己。
他略一思考,挑眉笑道,“你是不是忘了你答应过在床上要听我的?”
经他这一提,钟梨才想起来当时为了不和离,她妥协了他的其他条件,是有这一条来着。
她也不是个惯会耍赖的人,如果她出尔反尔,那一定是惹了她不开心,她才如此。
眼下这个人他很不喜欢,如果有可能,她想把他狠狠踩在脚底下,让他跪着,哭着,求她。
心底是不想听他的,然而仔细想想,他也没什么大错,她若执意同他作对,他根本就不会怜香惜玉。
光从刚才她就说了他一句没用,他就把她往死里肏的作风,就看出他不是个任人拿捏的主。
权衡了一番利弊后,她就不跟他争了。
虽然选择了接受,但心底哪里是甘愿的,她扭过脸,不去理他。
肏,给他肏,亲,也给他亲,就是不给他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