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床头摆放了一张熟悉的小纸条:“阿辰,我今天早上加班,周末就不陪你啦。”
我愣住了,我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会在家里?
看着纸条上的字,我感到一阵心悸。
又是这么简单的两句话,可它却毁了我整整一辈子。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黎月欣打来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阿辰,你没看到什么吧?你等着,我马上就回来!”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火急火燎的。
我有些不解:怎么回事,黎月欣也还活着?还有,她怎么突然想起来回家了?
只是再次回想起我和黎月欣的相处时,我感觉到的不再是心动,而是无休止的疲惫和麻木。
门口出现了一些急促的动静,我的身体也跟着颤抖了一下,难道黎月欣真的回来了?
门被推开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黎月欣就冲进了卧室里。
当她看到小纸条的那一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阿辰,你……你都看到了吗?”黎月欣哆嗦着问我。
我没回应她,黎月欣突然抓起纸条,把它撕成碎片,又全部扔进了垃圾桶。
我还没反应过来,黎月欣突然跨上了床,把头靠在了我的肩上:“阿辰,你听我说,这个纸条是我开的玩笑,我其实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我今天好好陪着你,怎么样?”
我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她能陪着我,就是一份惊喜。
那我对她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的目光落在了黎月欣的手机上,那是我上辈子用扛水泥挣下的钱给她买的一万多块钱的高配,为此,我还落下了一身的病根。
可这也没能阻止她无情地推开我,投入富二代的怀抱。
“阿辰,你……你怎么不说话啊?”黎月欣有些不知所措。
我没说话,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了黎月欣的依靠。
“阿辰……你怎么了?今天怎么怪怪的?”黎月欣委屈地看着我,眼里闪烁着泪花。
换作是以前,我看到黎月欣这副神色,即便是为她赴死,我也乐意。
可当我真的为她赴死后,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可笑。
黎月欣说过,她不仅想嫁给爱情,她还想要我给不了的东西。
我为她赴死,永远比不过人家送给她的一款包。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彼此放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