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继续往下说。
戚悬冬以为她开车时需要看路,便没有继续多嘴。
但没有安静多久。
祝以青忽然开了口,“可能是因为你跟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很像吧。”
声音轻轻,被风吹散。显得语气也淡淡,没有太多情绪。
戚悬冬重新抬头看过去。她以为祝以青有更多话要讲。
但祝以青却没继续往下说了。她只是简单地冲她笑了下。
戚悬冬点点头,不再追问。
只是恰好。
这时,后座的耳朵迎着风“汪”了一声。
她回头,和耳朵黑黝黝的眼睛对视片刻,忽而产生某种荒诞的念头。
但荒诞的念头没来得及推进。祝以青就突然在旁边笑出声,“想什么呢?”
戚悬冬拘谨地挠了挠脸,“没有。”
“放心。”祝以青笑望着她,“我说的是人,不是狗。”
怎么连这种小念头都被猜到了?戚悬冬抿唇,也觉得自己未免太富有想象力,下意识否认,“我没有这样想。”
“虽然我之前也确实是养过很多狗就是了。”祝以青悠悠说。
戚悬冬木讷抬眼。
“仔细想一想。”祝以青摆出一副在仔细思索的表情。
过了几秒钟,仿佛豁然开朗,“还真有和你像的。”
语气听起来很故意。
面对调侃和揶揄,戚悬冬认为最聪明的做法是直接忽略,便假装没有听到,去看窗户外面的风景,灰色大海,遥远的白色灯塔,陌生的道路,以及……
后座几近和她姿势相同、看窗幅度相同的耳朵。
迟钝间意识到这一点。
戚悬冬还没来得及有所行动,就听见了旁边女人没有憋住的一声笑。
戚悬冬看过去。
祝以青冲她歪了歪头,下一秒反而笑得更加恣意,好像是在反问她——不像吗?
好吧。
戚悬冬低眼,摸了摸自己发痒的耳朵,决定不跟祝以青计较这点小事。
因为她想,她此时此刻得到的放松,的确是需要感谢祝以青的。
感谢有许多种方式。
过去的戚悬冬总以为重复说“谢谢”是唯一一种。今天她学到另外一种,就是接受对方的好意,并且在必要的时候和对方一起笑一笑。
-
就像出发之前祝以青说的那样,目的地是在路上想到的。
开了不知道多久,她们路过一个类似马场的地方。
遥遥望去,绿色草坪,游客寥寥,几匹棕色马匹在草坪上闲适食用午餐。
在都市生活的人很少有机会来到户外。尤其是像戚悬冬这类平时时间都被学习和工作填满的人,以目标为导向的人,更是在闲暇之余都难得刻意去寻找这类活动。
难以避免对此产生新鲜感,当蓝色越野车驶过草场时,她多看了几眼。
收回目光以后。